許是用不慣這樣的茅廁,少年以極快的速度從茅廁裡出來。
安菀是個十分機靈的女娃娃,一早就在路口等著。
人剛走到自己身邊就十分自覺地將自己手裡的繩子往裡套。
毫無疑問的,馮子軒的雙手再次被綁了起來,看著蹲下就要綁自己雙腳的安菀,馮子軒再也忍不住開口:“菀菀,腳可以不用綁了,如若不然今日我只能在這院子裡站著了。”
誰知馮子軒話音剛落,突然感覺消腳下一輕,自己已經被攔腰抱了起來。
至於長長的袍子,正被安菀緊緊的攥在從他咯吱窩穿過來的一隻手裡。
“噗通!”
馮子軒臉上的神色一僵,如果沒聽錯的話,這一聲大概也許是那個他身邊最不苟言笑的一位黑月的聲音。
耳尖發熱的同時,馮子軒暗暗在心裡發誓今後定要將今日的顏面掙回。
安菀是個有力氣的,這一點在上次出事的時候,抱著馮子軒健步如飛的到了書院的學堂就可略知一二。
更不用說這次僅僅是百步之隔的安菀的臥房。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安菀便已經抱著馮子軒來到了自己的臥房門前。
剛要抬腿將門踹開將自己的小相公放進臥房.
卻聽到“嘭!”的一聲,院子的門磕的門框直響。
“安菀!”
緊接著是安家老頭中氣十足的聲音。
安菀小小的身軀一震,連忙將尚在懷裡的馮子軒往地上一放,急忙轉身看想安老頭怯怯的出聲:“爺爺。”
小小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畏懼,與剛才一邊抱著馮子軒一邊的打算踹門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馮子軒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上前將安菀護在身後,可奈何手腳皆被捆住根本沒有辦法動作。
秦氏從後邊急匆匆的趕過來,趕緊將門關上,然後看了一眼手腳被捆得馮子軒,一張臉皺成了菊花。
半晌後說了一句:“哎呀媽呀造孽呀!”
然後站在一旁鴕鳥狀,不再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安老頭看了看馮子軒又看了看安菀,視線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的猶豫之後開口:“還不先把人抱回去!”
安老頭就是安菀在這個家裡的剋星,一聲令下,安菀無比快速的將馮子軒攔腰抱起,然後毫無壓力的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安老頭僵著一張臉往安菀的房間走去。
秦氏在後邊跟上安老頭的步子,小聲的提醒:“別搞得那麼得嚴肅,嚇壞了孩子們!”
安老頭眉頭皺起,輕嗤得一聲:“你一個老婆子懂什麼!一邊去。”
安菀得臥房裡.....
在四個人八雙眼睛莫名其妙的相互瞪視下,不確切的說實在安老頭和秦氏對馮子軒的再三打量之下,安老頭和秦氏的目光落在了安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