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真相併不一定需要鐵證如山,一個好好的女娃娃為何卻有這般歹毒的心思。
目光落在柱子農豐,還有一旁的劉若笙兄妹兩個身上,徐文宣嘆了口氣。
“行了,你們幾個也別在這裡看了,回學堂去吧。”
剛才讓眾人留在這裡是因為他相信安菀是清白的,留下這些人只是為了證明清白。
可是現下卻不能再任由這些人留在這裡,從私藏手帕到引人去揭穿這樣陰毒的法子,若是被人知道的話,這個女娃娃算是徹底的毀了。
農豐不放心,還想要上前去幫安菀解釋,柱子在這時一把拉住農豐罵了句‘傻子’然後將人帶走。
柳若依也是一臉的不願意,當即就開口要反對:“不行,夫子,萬一我鬆開了二丫,她過去傷害安菀怎麼辦?我不走!”
此時的柳若依儼然已經忘記,她口中會被二丫傷害的安菀是可以殺頭狼的狠角色。
徐文宣無奈只能讓柳若笙將柳若依拉走。
起初的時候柳若依是不肯走的,但是不知最後柳若笙不知說了什麼,這才帶走了柳若依,不過走的時候柳若依依舊不忘看著二丫放狠話:
“二丫,今天你要是敢打我家安菀,整個英江鎮我保準你買不到一顆藥材。”
是的,沒錯!
柳若依護起短來就是這麼的豪橫,沒辦法誰讓整個英江鎮的藥材生意全都是柳若依家來做。
徐文宣無奈扶額,他到時沒有看出起來這平日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柳家小姐竟然這樣的。
柳家兩兄妹離開,徐文宣看著依舊躺在地上的二丫開口:“行了,起來吧。”
知道當下是瞞不住了,臉上的跋扈在一瞬間消失,跪著爬到許文宣的跟前。
“夫子,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了我這次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許文宣看著匍匐在腳邊求饒的二丫,半晌後開口:“二丫,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給安菀道個歉嗎?這件事她才是受害者。”
二丫臉上的表情一頓,看了許文宣一眼,之後低垂著眸子不知想了什麼之後,頓了幾頓,才轉而爬到安菀的面前開口:
“安菀,你饒我一次如何,這件事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我也是一時之間鬼迷了心竅,才做出這麼不可原諒的事的。”
口氣是求饒的,但是低頭的時候一雙倒三角的眼睛卻是溢滿了恨意。
安菀看著始終低著頭的二丫,不知在思索什麼,頓了一下直接蹲下身子,抬手勾起二丫的下巴。
二丫猝不及防,還未收斂的恨意**裸的顯示在安菀的臉前。
安菀不見絲毫的驚訝,只是看著二丫,眉眼彎彎的開口:“給了你那麼多的機會,怎麼就一個勁的往絕路走呢?”
雖還是笑著,但是安菀的眼神卻莫名的讓二丫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二丫不肯服輸的開口:“怎麼?不裝了?!”
安菀嘴角輕勾附身湊到二丫耳邊:“不好意思,你的機會已經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