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鞏自薪被安菀噎的有點說不話來,可又礙於在場的人眾多不能發火。
簡直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偏生始作俑者依舊一臉的無辜,並且十分冷漠的開口“問完了嗎?我要去吃飯了。”
說完使勁的甩開鞏自薪的手,烏亮烏亮的大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鞏自薪以及身後一直還沒有開口的孟姜,然後十分淡然的邁著小短腿離開。
柱子拍了一下已經看呆的柳若依開口:“走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說完柱子抬步追著安菀的步伐離開。
柳若依緊隨其後,接下來就是柱子拉著柳若笙的身影。
若說之前柳若依還不知道柱子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話,那接下來的幾天柳若依算是領略了個透徹。
第一天
鞏自薪的背上奇異的出現了一排字:汝傾慕少爺,甘做胯下臣。
這樣的一排字出現在書院已經十分震撼了,更不用說鞏自薪揹著這一排字整整走了一天的時間,到任何的地方都能引起一片驚呼。
書院裡關於鞏自薪和孟姜的那些不得不說的事情頓時傳遍了每個角落。
當然了,途中鞏自薪也覺得不對,脫下外衣看來了一番,本來打算把外衣脫掉的,但是......嗯......怎麼說呢,裡邊的衣服上也有,甚至連後背上的面板也是。
其實,這樣的情況還是解決的辦法的,只要鞏自薪回去換一件衣服就可以了,可問題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鞏自薪一天都沒有回去換衣服,硬是讓整個學院的人笑了一天。
那情況根本就不是用悽慘兩個字來形容的。
當然了,這不是結束,第二天除了‘鞏自薪和孟姜不得不說的事’之後,鞏自薪又添了新的談資。
這個事要從徐文宣上課時說起。
徐文宣是個負責的夫子,鞏自薪上課被抓,徐文宣上前提醒,這一提醒不要緊,關鍵是徐文宣竟然發現這個鞏自薪在讀書的聖賢地看那種汙穢不堪的書籍。
心中只有聖賢書的徐文宣怎麼忍得了,不聽任何解釋上來一頓戒尺伺候,然後被拎去面壁思過,跪了一天不說,還一頓飯都沒有。
於此同時鞏自薪上課看那種書被夫子發現的事情一下子傳到了書院所有人的耳朵。
當然了,這個也不是結束,因為還有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終於在近十天的時候這樣的日子結束了,當然了不是因為安菀放過了他,而是這個鞏自薪被嚇跑了,直接找夫子請假回家了,當然裡還包括那個胖嘟嘟的男娃娃孟姜。
當天下午課業結束,四人一起出了學堂。
柱子看著依舊眉眼彎彎的安菀開口:“菀菀,你這整人的風格有點跑偏呀。”
安菀表情嬌憨:“是嗎?”
農豐在一旁附和:“確實有點,菀菀以前是攻身現在是攻心,而且通姦的為何是兩個男子?”
柳若依在一旁悄悄的捏緊自己袖子裡的話本子。
“呵呵呵...,要去吃飯嗎?我有點餓了。”
......
當天晚上,柳若依忍不住開口問安菀道:“菀菀我給你的小人書是幫你攻略小相公的,不是讓你整人用的呀!”
你這樣一整好了,大家馬上就要發現話本子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