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若依被笑,好,我要把你記進黑名單!
“馮子軒,走我送你回去。”經過柳若依的洗腦,安菀十分豪情萬丈的看著馮子軒開口。
少年低頭沉默,半晌後起身開口:“好。”
安菀頓時眉眼彎彎,不過這一次卻是乖乖的跟在後邊,走到書院中間看著馮子軒上了樓,安菀這才轉身離開。
柳若依再書園門口等著,看安菀出來趕緊迎上前去。
兩人一起相攜向住處走去。
黑暗中整個書院靜悄悄的,卻見剛才消失的白色身影再次出現在月光下。
不一會兒少年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的危險開口:“今日......笑的可舒服?”
不一會兒黑暗中走出一個身影,乖乖的站在白衣少年面前開口:“回少爺,屬下沒笑你,笑的是別人。”
少年輕笑一聲開口:“去礦山吧,找不到關鍵性的證據就一直給我待在哪裡!”
說完少年翩翩然的轉身離開,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些許輕盈。
直到白色的身影徹底消失,暗處才出現另一個身影。
“哥,我們也太慘了!”
另一個開口:“現在知道慘了,跟你說了笑的時候收斂一點,就是不聽。自己受罰不說,連我也連累了。”
“話不能這麼說的吧,那你不是也笑的挺起勁兒的。”
兩人隱隱的爭論聲在黑暗中消失,月光下兩條黑影向著礦山的地方出發。
......
於此同時,一抹較小的身影悄悄的消失在書院,離開的方向儼然是小竹林的方向。
翌日天氣剛矇矇亮,整整跪了一晚上,許文宣揉了揉早已沒了直覺的膝蓋艱難的站起來,看著身後東倒西歪的一群人開口:“已經五更天,現下所有人回去洗漱,兩盞茶後在學堂裡集合。”
跪的時間過長,少年們早就熬不住了徐文宣這句話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有如天籟,當即相互攙扶著離開了屋子,向自己的臥房去。
鞏自薪先一步起身將孟姜摻起來,兩人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遠離了出來的一群人後,鞏自薪看著孟姜的臉色試探性的開口:“少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孟姜看了鞏自薪一眼,臉上帶著怪異開口:“什麼怎麼辦?這件事夫子已經訓斥過我們了,這件事是我們的錯。”
鞏自薪低垂的眸子閃過鄙夷,心裡暗罵了一句:傻子。
然後抬頭諂媚的看著孟姜開口:“少爺,您也太心善了,著夫子明顯就是偏袒著安菀和馮子軒的,咱書院裡有規矩的,不能打架鬥毆。”
“可當時安菀不是為了救馮子軒嗎?”
鞏自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孟姜開口:“少爺,安菀為救人不假,但安菀打人卻也是事實。你想想咱夫子平日裡這樣的鐵面無私,怎麼偏生在處理安菀這件事上如此的輕拿輕放。
定是看安菀長得好又好騙,打算用這次的事情挾恩以報。少爺想想女子打架傳出去對女娃娃的名聲損壞多大,夫子抓著這個把柄讓安菀做什麼她不做?”
孟姜一聽這個顯然是急了,一雙小胖手下意識的捏緊看著鞏自薪開口:“那該如何?”
鞏自薪十分享受孟姜這樣低低的祈求的樣子,眸底閃著惡毒開口:“現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少爺想辦法將這件事宣揚出去,鬧的人盡皆知,到時雖然安菀的名聲會有些損壞,但總好過被夫子捏著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