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那我便不去了,您明日趕我出書院如何?”
柳若依跟過來,當即就聽到了安菀如此彪悍的一句話,當時腳一崴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穩住心神,柳若依拉著安菀的胳膊開口:“菀菀,你和我一起去叫剛才將馮子軒綁起來的那一群人吧,今日夫子發現了他們的罪惡行徑,一定會加以嚴懲。
現下他們沒有人看管著,一會兒一知道要去學堂被訓斥,一定會有幾個人趁機逃跑的。馮子軒體弱,被人綁在竹林裡的時間那麼的長,受了那麼大的罪,那些人一定要受到懲罰才行!”
“夫子,你當真要懲罰那些人?”
許是下意識的條件反射,在安菀看過來的同時,又將馮子軒往身後藏了藏這才開口道:“那是自然,欺侮同窗自然是要懲治的。”
這就話倒是真的,欺辱同窗在徐文宣看來是最不能忍的行徑,今夜將學生訓斥責罰是一定的。
安菀得到肯定的答案,拉著柳若依轉身進了竹林。
......
夜幕降臨,英江書院以往早已經暗下來的學堂此時卻被一盞昏暗的油燈點亮。
因為事及女子,徐文宣安排在學堂裡處理,這樣以後女子的名聲以後也不會有損。
安菀還沒回來,學堂裡此刻就徐文宣和馮子軒兩個人。
徐文宣看了看自從進了學堂就一句話不說的馮子軒開口:“子軒,你......”說到一半,似是不知道該如何措辭,猶豫了一下這才再次開口:“你難道是故意的?”
不是他問的多,但是他實在不敢相信安菀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娃娃是怎麼把他馮子軒一個硬硬高出一個頭的男娃娃抱起來的。
馮子軒身子僵了又僵,半晌後開口道:“今日這件事夫子打算怎樣處理?”
徐文宣頓了頓開口:“欺負同窗,自然是不能姑息。”
“學生知道了,只是學生有一事相求。”馮子軒開口道。
徐文宣愣了一下開口:“你說?”
“安菀之所以會抱著我離開,主要是因為學生自小體弱多病,經過幾番折騰之後。無法正常行走。安菀菩薩心腸這才冒著毀了名節的風險這才救下了我,望夫子切勿重罰。”
“呃......”僵了片刻,徐文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才開口:“這些夫子知道。”
就當剛才和自己來書院時步伐輕盈的那個人不是眼前這個帶帷帽的男子吧。
安菀的速度不慢,沒一會兒,一群又是捂屁股,又是捂臉的男娃娃被安菀向趕羊一樣趕緊了學堂。
徐文宣努力的忽略著安菀手裡的那一根竹子,冷冷的看著走進學堂的幾人開口:“進來的都給我找位置坐下。”
一群十幾個人,呼啦啦的在位置上坐下,徐文宣看著座下一個臉腫得最厲害得胖娃娃開口:“孟姜,今日為何要召集同窗們來欺負馮子軒?”
孟姜已經眯起來得一雙眼睛帶著恨意看著徐文宣旁邊得馮子軒開口:“哼!,一個病秧子而已他憑什麼跟著夫子去知縣的宴會?”
安菀竟然為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病秧子來毆打自己。他今天就非要和病秧子過不去!
鞏自薪趁機開口:“就是啊夫子,我家小少爺比那個病秧子強多了,為何夫子不讓別人去,偏偏是這個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