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巨大的響聲響徹在學堂裡,緊接著柱子凶神惡煞的聲音帶著戾氣出現在少年面前:“有完沒完!我告訴你,哪個癟犢子再敢給我亂嚼舌根,爺爺我拔了你的舌頭。”
江昇看著臉上凶神惡煞的柱子心裡有些發怵,半晌後才梗著脖子,虛張聲勢的嚷道:“這次就繞了你,再有下次,老子拔了你的舌頭。”
柱子在學堂裡的壞脾氣是出了名的,現在江昇都嚇的沒了聲音,哪裡還敢有人議論,一瞬間整個學堂安靜如雞,沒有一點點聲響。
誰都沒注意到角落裡一直戴著帷帽的白衣少年案桌上一支斷了一截的毛筆......
眼看風浪平息,二丫哪能任這大好的局面就這樣散了場,剛想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院子裡安菀和柳若依低垂著頭像是做錯了什麼似的,畏畏縮縮的跟在徐文宣的身後。
柳若依低垂著頭湊到安菀的身邊悄摸的開口:“菀兒,為何要彎著腰走路?這樣好累。”
安菀臉上的酒窩深陷,安撫柳若依道:“小若若堅持一下,咱們這是抓小鬼呢!”
“啊?”柳若依還想再問些什麼,這邊安菀卻上前一步將徐文宣手裡提的書箱接在懷裡。
一臉討好的看著徐文宣,安菀笑的眉眼彎彎
“夫子,太沉了,菀菀幫您提。”
徐文宣的書箱不似學生的那樣小,安菀拿上看上去略有些滑稽。
二丫看著院子裡刻意討好的安菀,心裡十分不屑,除了搖尾巴和裝乖巧安菀一點其餘的本事都沒有,今天她就讓她離開書院!
江昇是個欺軟怕硬的,現下看到徐文宣進來膽子又大了起來,覺得柱子這次定然不敢打自己,神情之間又得瑟了起來。
還未等徐文宣站定,便看著徐文宣開了口:“夫子,學生覺得安菀這樣不守婦道的女兒家,實在應該趕出學院才能給我們這些喜愛讀書的人留出一片淨土。”
既然柱子一直護著安菀這個小丫頭,那他就偏要針對她!看他還怎麼橫!
柱子不客氣的吼道:“江昇,嘴巴放乾淨點!”
二丫在一旁不動聲色的開口:“你們別亂說,菀菀之前就經常和柱子、農豐兩個人上山。那一去就是一天,啥事不是都沒有嗎?你們不要亂猜了。”
一句話看似在幫忙,實則暗示安菀極有可能不守規矩早早的就已經失了身。
男女七歲不同席,即將及笄的女娃娃和兩個沒有血親的男娃娃上山,還一呆就是一天,沒有人會往好處想!
剛回學堂的安菀忽然被點名,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二丫,然後若無其事的坐下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好像和她沒有一點點的關係。
柳若依聽不下去想要反駁,被安菀拉住。
柱子皺著眉,聽出了話裡的不對,衝著二丫嚷道:“二丫你別給我亂說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二丫登時委屈的不行,當即開口反駁:“柱子你扯謊,我說的是實話,在村子裡安菀和你們在山上待的時間本來就十分的長,有好幾次不是早上大家去田裡的時候你們就上了山,等到下午鋤田的人回來,你們幾個才回來的!”
說完她似又生怕大家不信,指著一旁的農豐開了口:“我說的句句屬實,如若大家不信,可以問一問農豐,他也是其中一個。”
農豐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看了看眾人探尋的視線,猶猶豫豫的開了口:“二丫說的確實是實話,但是......”那是為了給柱子娘摘草藥。
接下來的話,農豐沒來的及說出口,二丫便看著眾人開口:“聽到了嗎?農豐都承認了,我沒有說謊!”
一句句急匆匆的解釋看似為了澄清自己,但是卻把扣在安菀身上的罪名釘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