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看到青枝,立刻道:「孔大夫來了?可把你盼來了!」
青枝徑直走過去,問:「吳山,你肚子疼?」
她雖然沒看陸世康,卻用眼睛的餘光看到他坐著的姿勢似乎沒變。
這樣一來,自己要是走到吳山邊上的話,就不得不站在他旁邊了。所以她步子慢了下來。
吳山邊呻吟邊道:「對,很疼。不然也不可能勞煩您過來。」
她道:「我給你把脈看看。」
吳山伸出手,道:「有勞孔大夫了。」
她走到吳山旁邊,此時陸世康還是坐著,自己若要站在吳山榻前,就只能和他並排。
她站著,他坐著。間隔不過一尺。
吳山的手伸在半空中,她拉住他的手腕,給他把脈。
吳山的脈搏沒有任何異常。
她疑惑地問:「吳山,你真的肚子疼?」
吳山道:「對,疼了一天了。」
青枝道:「可是,感覺沒什麼大情況。」
吳山故作吃驚道:「什麼?沒有任何異常?」
青枝道:「脈象是這樣。」
吳山故作痛苦道:「完了完了,明明肚子那麼痛脈象上卻表現不出來,這豈非無從可治了?這可怎麼辦呢孔大夫?」
「這......也許你睡一覺便好了,或許是岔氣了也說不定。」
「我不太相信。唉呀我現在突然想去方便方便,孔大夫你在這裡等我一會。」說著做出起身困難的樣子,對週三說:「週三,你愣著幹嘛,幫我起身啊,扶我出去一趟!」
週三不知道吳山的用意,但是看到了吳山對他使的眼色,於是立刻走到榻邊,扶著他起來。
周大也幫著扶。周大可是知道吳山用意的,所以他也得離開。
兩人一人抬住一個吳山的胳膊,把吳山攙扶出了陸世康的房間。
青枝意識到,眼下她要和陸世康獨處一屋了。
一時之間,空氣彷彿凝住了一般。
她覺得有些呼吸不過氣來,想去外面等吳山回來,便邁步往外走。
剛剛邁步,就聽陸世康道:「孔大夫,我有話和你說。」
青枝道:「陸公子,我與你似乎無話可說。」
他想說什麼?說今天下午許婆子告訴他的那些?
他難道還想指責自己?
她突然想到,吳山根本沒病!
正這麼想著時,她看到他站起身來,和她面對面,他比她高一頭,她聽到頭頂上方他的聲音傳來道:「孔大夫不必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她道:「誰如臨大敵了?你若真有話,快點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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