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苡得意的笑著,她就像是磨牙吮血的魔鬼,“你讓我生不如死?你還是先看看你自己吧,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我覺得你還是求我一下,我會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的。”
南宮禮掙扎著,不過徒勞,他瞪著江苡,“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囂張,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南宮禮的目光一直落在安好的身上,他不知道安好的這一刀刺到了什麼位置,江苡的手電筒的燈光有些刺眼,讓他有些看不清。但是安好沒有動靜,應該是情況不太好。
他出門的時候思來想去還是讓無名報警了,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督察還沒來。南宮禮只感覺度秒如年,他也很擔心安好堅持不下去。
江苡看著南宮禮的眼睛一直看著角落裡的安好,諷刺的說道:“怎麼樣?現在的感覺不錯吧,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這個感覺怎麼樣?我讓你幫一下我父親,幫一下江、氏,你不願意,但是你買八千萬的古董戒指求婚,在江邊放煙花也不少錢吧,聽說你最近還給她買跑車了。“說著,江苡放肆的大笑起來,”是不是知道她就要死了,所以這麼一股腦的給她這麼多的東西。我爸因為那幾千萬走投無路跳樓,你們在開開心心的揮霍,跨年,我爸,這個年就沒跨過來!”
南宮禮已經不想再和這個瘋女人多說什麼,這件事他自始至終覺得和自己沒有關係,“我揮霍的是我的錢,和你有什麼關係!”南宮禮只回應了這麼一句。
就在江苡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的外面傳來了警笛的聲音,江苡一下就慌了,她看著被人鉗制著卻在笑的南宮禮,“你居然報警?”
聽著外面的聲音,江苡突然的鎮定了下來,她一臉猙獰的看著南宮禮,“你覺得我做這件事之前,就沒想過這個後果嗎?我就沒想過全身而退,不如外面一起去死吧。”說完,她從地上的揹包裡又拿出一把匕首,走到南宮禮的跟前,“我們一起去死吧。”
突然的,一聲槍響,江苡痛呼一聲,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這時督察也進來了,快速的將幾人制服。兩人一鬆開南宮禮,他便馬上的跑到了安好的身邊。
她已經流了好多血,米色的呢子外套被染紅了一大半,南宮禮甚至不敢去動她。他感覺自己的眼睛酸酸澀澀的,一模,竟然都是水,他小心的將幫著安好的腿的繩子解開,將她平放在地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南宮禮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他顫抖著手去握住安好的手,一邊回過頭對身後的督察喊道:“救護車來了嗎?救護車呢?救命啊!”
督察已經將人制服了,醫護人員很快的也上來了,見到地上受傷的人,便馬上的將擔架抬過來了。
安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還是二十歲的時候,她遇到了南宮禮,還有那個時候的劉娜娜和路陽風,她看著鏡子裡自己二十歲的樣子,有些恍惚,也有些陌生。她還夢見南宮禮跟自己告白,她有些傻傻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裡。但是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他們發生了車禍,他們的車子從橋上掉進了河裡。
安好從夢中經醒,睜開感覺便看到了醫院的天花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太舒服,想要動一下,就感覺肚子有些疼,她想起來了,她還捅了自己一刀。
南宮禮伏在床邊睡著了一會兒,沒想到他一醒來,安好竟然醒了,他有些驚喜,“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肚子疼不疼?”
安好看著南宮禮眼睛裡的淚花,輕輕的笑了一下,“你怎麼又哭啊,我沒事,這不是醒了嘛。”
“醒了就好,我現在喊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說完便出去了。
沒一會兒醫生就進來了,安好現在已經醒來了,生命體徵都正常,所以只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醫生看著病床上的安好,又看了一眼南宮禮,問道:“你們有孩子嗎?”
“有,有兩個。”南宮禮回答道。
“那就好,她就算養好了,以後也不容易懷孕,有孩子的話,這就不是什麼大事了。”醫生說道。
南宮禮和安好鬆了一口氣。
等到醫生出去,南宮禮才回到椅子上坐下來,因為安好現在還不能進食,他也不能為安好做什麼。他靜靜的窩著安好的手,說道:“你知道嗎?我還偷偷的準備離婚禮的,計劃在五月,我昨天多害怕這個婚禮不能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