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似乎有點頭緒了,上一次言亭恩父子二人搞了一場投票重新選舉董事長的事,結果被自己攪黃了,這次可能是為了避免重蹈覆轍,確保萬無一失,他們把整個家族的人都拉進來了,真是煞費苦心吶,“我怎麼會往心裡去呢,我從不跟智商低的人一般見識。”
高安背起了手,“如今言氏集團危機重重,我與言致恩先生也算是好朋友了,所以,我不能見死不救,但是,我有個條件,只有言小姐卸任董事長後,我才能答應投資這件事兒。”
言家的族人一片譁然。
“現在就把她撤了!”
“對,把這個禍害換下去,就是她,才把公司搞成這樣的,我們不需要這樣的無能之輩,撤掉!”
“言冰,你還是死了算了,活著有什麼意義。我要是你,我就當場撞死在這。”
這些人的話越說越難聽。
言冰的眼睛紅了,淚水在眼裡不停地打轉,她哽咽的說:“蘇一,走,我們走!”
“把他們綁起來!”
言耀宗用柺杖指了指言冰,“董事長的事兒一會兒再說,我要先執行家法,每人鞭笞五十!”他這是想讓言冰知難而退,如果不同意卸任董事長,那這頓鞭子是免不了的了。
一個言家女婿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臉奸笑的向言冰走了過來,“妹子,你可別怪姐夫。”說著,伸手就要襲胸。
言冰勃然大怒,一腳將他踹退數米,“我想走,你們誰能攔得住!”
“反了反了!”言耀宗氣得捶胸頓足,“你們愣著幹什麼,動手,不讓綁就先給我打斷他們的腿。”一群族人站了起來,家主發話了,他們不得不從。
言冰傷心欲絕,這些人要幹什麼?要對一個女人動粗嗎?她慢慢地攥緊了拳頭,“是你們逼我的!”
高安和言之旭相視而笑,紛紛向後撤去。一場好戲就要開場了,這正是他們最想看到的結果。
蘇一急忙阻止道:“各位,冷靜一下。”說著,他摟住言冰的肩膀,一邊往回走,一邊說:“夫人,既然他們不讓我們走,那我們就留下來吃頓飯吧!”
所有人都在鄙視著他們。
蘇一沒去別的地方,摟著言冰直奔太師椅,他把言冰按坐在太師椅上,輕鬆一笑道:“歇會兒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言冰掉下了眼淚,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好的人,竟然是一個外人。
言之旭罵罵咧咧的走了上來,“蘇一,你這個廢物,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啊,那是你們能坐的地方嗎?”說著,對著蘇一的腦袋就掄出了一拳。他不敢針對言冰,但是欺負蘇一這個廢物還是很有信心的。
蘇一俊眉一挑,抬手抓住迎面而來的拳頭,惡狠狠的說道:“言大少爺,你是不是嫌自己的肋骨斷的太少了!”他猛地一用力,言之旭的手腕差點被掰斷,呲牙咧嘴的哀嚎著倒了下去。
“住手!”言亭恩大喝一聲,“蘇一,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來人,把他們,把他們……”他哆哆嗦嗦的沒能說出下面的話。
“給我打!”言耀宗把柺杖摔在了地上。一群族人上前就要動手。
高安急忙攔住這些人,假惺惺的說:“各位聽我一句……言小姐,何必鬧得這麼不愉快呢?你非得拉著整個家族的人給你墊背嗎?你這樣的人品,我怎麼可能會給你投資呢?”
言冰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剛想開口說話,蘇一又把她按坐了下去,“別生氣,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生氣。”
說完,轉身看向高安,“我不知道你和三老爺子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也不想知道,你跑到這裡,口口聲聲說是投資,實際上是來幫助某個人奪權篡位的吧,還特意找來了全族的人!”
高安冷笑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怕這些人傷到你們兩個才站出來的勸架的,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反正死個廢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跑這來勸架!”
“哼哼,狗果然喜歡亂咬人。”高安一臉無奈的樣子,“但我不喜歡跟狗一般見識。”
蘇一面露怒色,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我給你一次跪下來道歉的機會,僅有的一次機會。”
“你這是咬人之前的狂吠嗎?”高安狂笑,“你知道我是誰嗎?盛世財團你聽過嗎?土鱉!”
言冰以為蘇一要動手,急忙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這個人萬萬不能得罪。不然恐怕會招來滅頂之災。
蘇一掏出了電話,冷笑道:“盛世財團嗎?不好意思,沒聽過!”
說完,他撥通了戴純雨的電話,“……這個高安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高安笑得更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