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上九點。
長歌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
宋仁靜沒想到言冰會生病,只好臨時改變決定在醫院裡進行詢問。幾名教授級別的醫師對言冰的病束手無策,他們有著各自的理論,一時間爭論不休。
一間處置室內。
蘇一的傷口已經感染化膿。唐末為其進行了消毒縫合處理。傷口重新包紮完畢以後,宋仁靜關上了處置室的門,現在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宋仁靜迫不及待的問。她想要的答案,可能全在蘇一這裡。
蘇一“咕咚咕咚”喝了一整瓶礦泉水,“嗝——!你想知道什麼?”
“孤島上的事兒到底是誰幹的?”
蘇一將事情的始末跟宋仁靜全都講了一遍,“追殺我和言冰的人應該也是司徒佳美派去的。”
“你怎麼那麼衝動,為什麼要在孤島上對司徒佳美下手,現在她一口咬定整個事件都是你和於光輝兩個人策劃的,好在田衝做了你的證人。”宋仁靜將她所掌握的情況跟蘇一講了一遍。
蘇一沉默了一會兒,“顯然是司徒佳美利用了於光輝,如果這件事兒真是於光輝所為,他這麼做完全是拎著腦袋跟整個社會對著幹,他要想殺掉那些人的話,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隨便在酒席上下個毒就搞定了,犯得著把家底都翻出來多此一舉嗎?這明擺著就是栽贓嫁禍。”
“司徒佳美現在是受害人,現場的所有證據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此外,於光輝多年以前的殺妻弒子案也被翻了出來。”
“你們打算怎麼辦?”
“於光輝已經死了,上面的意思是,找到那些失蹤的企業家,這件事兒就可以結案了!”
“結案?”蘇一驚詫地看著宋仁靜,“真正的幕後主謀正躺在病床上逍遙法外,你們就要結案?”
“證據呢?”
“我在酒店裡留了一個活口,那個人你們有沒有抓到?”
“是這個人嗎?”宋仁靜開啟手機,翻出一名男子的照片。照片裡的人正是蘇一在酒店抓到的那個人。
“就是他!”
“他是光輝集團的一個業務經理,案發當天他就死在了酒店裡。”
“什麼?!”蘇一無比震驚。
“我也知道這件事兒不是於光輝乾的,但是沒有證據,我也無能為力。除非你能提供什麼有利的證據來指控司徒佳美,否則……”宋仁靜無奈的收起了手機。
“追殺我和言冰的人裡有活著的,嚴加審訊應該可以找到突破口。”
“但願吧,不過我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她既然敢派人去追殺你們,就一定做了充足的準備。這些人的嘴不好撬啊!”
“那就看怎麼審了,一會兒我去審他們!”蘇一將礦泉水瓶捏得嘩嘩作響。
“好!”宋仁靜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去孤島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了司徒佳美的陰謀。”
蘇一表情漠然,“不知道。”
“還有一個人,對我們可能會有所幫助。”
“誰!?”
“王孜新,不過他還沒有甦醒過來,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被綁在於光輝私人別墅的地下室裡。”
“……有多少人遇害?”
“長歌市一共去了126名企業家,只有35人生還,目前還有8人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