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三尺風彎腰推著一張辦公桌朝著門口衝了過來。房間內的其他人見狀也全都撲了上來。
砰、砰!
蘇一和宋仁靜手裡的槍同時響了。擊倒兩個人後再想開槍已經來不及了。辦公室不大,三尺風推過來的辦公桌已經撞在了他們的腰上。
三尺風單手撐著桌面,縱身一躍踹出雙腳。他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兩個人同時被他踹出了辦公室門外,摔倒在地上。
浣熊等人也跳上桌子逃出了辦公室。
SSN的探員們已經衝進來二十幾個人。此刻賭場內亂作一團。工作人員和賭徒們瘋了一樣向出口湧去。鳴槍示警完全無效。
蘇一爬起來就去追三尺風。眼見三尺風從人群中擠了出去,他卻突然被三名SSN的探員撲倒了。探員哪裡認得他,見他手持槍械,直接認定他是賭場的人。
宋仁靜急忙跑了上來說:“我剛才是怎麼跟你們交代的,快放開他,他是我的線人。”幾名探員聽罷將蘇一拽了起來。
蘇一滿臉慍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完拎著槍又追了上去。
“你小心點!”宋仁靜叮囑了一句,隨即拽過一名探員的對講耳機說:“各小組注意,重複一遍,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是自己人……”
交代完以後,她帶著兩個人去追浣熊,並命令其他探員說:“這裡的人一個都不準放走。”
三尺風雖然四十多歲了,但身手依舊不減當年。他兩拳放倒兩個探員後,順著秘密出口逃向停車場。他經常來這裡安排任務,這是第一次翻車。
蘇一的目光鎖定了他,窮追不捨。
穿過一條昏暗的長廊,一道狹窄的斜坡通道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時,三尺風已經快逃出通道了。
砰砰砰!
他連開三槍都沒能命中目標。
追出通道,上面是一個半地下停車場。裡面光線昏暗,車位上都停滿了汽車,三尺風不見了蹤影。
蘇一小心翼翼地搜尋著。
三尺風躲在一個方形的石柱後面。此時手中多了一把短刀。他面目猙獰,正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一秒、兩秒、三秒……
當蘇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突然手起刀落,直奔對方的頭部。
蘇一的反應極快,後撤一步側身躲開,抬手就是一槍。“砰!”子彈擦著三尺風的耳邊飛了過去。槍聲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他伸手擎住蘇一持槍的手腕,抬腿一腳踢向蘇一小腹,隨即短刀一甩,刺向對方的心口位置。
這時候蘇一手中的槍很難發揮作用。他抓住三尺風握刀的手攔下這一刀,一頭撞向對方的面部。立時撞得對方鼻血直流。
三尺風大怒,揮動短刀再次攻了上來。兩個人一刀一槍打得不可開交,一時間難分勝負。
數個回合後,三尺風抓著蘇一的雙臂轉身將他推在了石柱上,刀鋒一轉便刺了下來,“小子,你一個月才幾個錢兒,至於這麼拼命嗎?”他並不認識蘇一。
蘇一死死地擎住他的手,青筋暴起,咬牙道:“三尺風,你不知道我是誰吧?”說完,手腕用力,一個轉身,二人互換位置,此刻三尺風貼在了石柱上。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不簡單啊。”
兩個人叫著勁兒,眼下誰都不能制服誰。
“你殺了天豈集團那麼多人,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說著,用力將槍口轉向對方的腦袋。
三尺風掰著蘇一的手,兩道相反的力量將槍口不停地改變著方向,“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蘇一咬牙切齒地想將槍口指向對方,但是卻並未能如願。
“你是秦家的人,還是戴家的人?”
“你不配知道!”
“那你就是一條流浪的瘋狗,我告訴你,天豈集團106條人命,殺得我好過癮,哈哈哈……他們像狗一樣對著我搖尾乞憐……哈哈哈……”三尺風狂笑了起來。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蘇一怒不可遏,抬起右膝撞向三尺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