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直到晚上下班之前,言冰都沒怎麼說話,她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誰都不見。雖然言小蝶對她一直都處於敵視狀態,但畢竟血濃於水,再怎麼樣,那都是她的親姑姑。
下班後,言冰帶著淘淘坐上了豪華中巴車去了火車站,隨行的還有言之旭等人。
蘇一換了一套正裝,戴上一張大眾臉的“人皮面具”,化好妝以後他猶豫了一下,短刀是不可能帶上火車了,於是他帶了二十支特製的鋼筆,這些鋼筆的筆尖都是採用精鋼打造而成的。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打車來到了火車站。今天的交通有點堵塞,警視司的人封了整整兩條路。
取了票來到候車大廳,蘇一隔空相望貴賓區,只見裡面全是長歌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田衝,王孜新等人也全部在場。讓他仇恨值暴漲的是,他看到了司徒佳美,那是一位身穿長裙,神采飛揚的中年女子。
蘇一戴了一副平面鏡,揹著一個書包,現在的他宛如一名壯志未酬的知識分子。
貴賓區的人全部登車完畢後,大廳裡的人才開始檢票。現在是晚上七點,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是今天最後一列開往孤島的城際快車。
蘇一買的是二等車廂的票。與前面的貴賓車廂隔了好幾節車廂。其實他想買的是一等車廂的票,只不過是沒有買到。
登車完畢後,蘇一縮在座位上準備小睡一會兒,到了孤島以後,恐怕就沒時間睡覺了。
這時候,他突然發現有一群身穿西裝,揹著吉他包的男人從出站通道口跑了上來。
從出站口進站,這讓蘇一覺得很奇怪,於是他側過頭仔細的打量著這些人。從這些人的走路的姿勢和身材上來判斷,他們絕不是搞音樂的人。
確認方向後,這些人又朝著一等車廂那邊跑去,蘇一心中暗想,難道是警視司的人?貴賓車廂裡的人非富則貴,警視司派人跟隨也合情合理。
揣測間,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宋仁靜打來的。
“你在哪裡?”宋仁靜問。
“有事兒嗎?”
“晚上九點,老地方見。”
“沒空。”
“我這有你感興趣的訊息。”
“什麼訊息?”蘇一問。
“見面說。”
“我在火車上,見不了面。”
“你要去哪裡?”
蘇一想了想,說道:“孤島。”
“等你回來後找我。”宋仁靜結束通話了電話。
五分鐘後,新興號列車開動了。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蘇一這個座位是雙人座,他的外側是一名十八九歲的女學生,此時正聚精會神的看著一本書。
蘇一將頭靠在窗戶上閉目凝神起來,宋仁靜所說的會是什麼訊息呢?
(2)
新興號一等車廂。與貴賓車廂緊鄰。
半個小時後,新興號已經駛出了長歌市。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國字臉,川字眉,唇上有一顆黑痣的男人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隨即對身後的同行者們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是這夥人的領頭羊。
同行者們接到命令後分開行動。他們揹著吉他包向兩邊的車廂走去。他們一共十個人,清一色平頭。
兩名男子將手伸進懷中,他們向後面二等車廂的方向走去。他們兩個快速來到一等車廂和二等車廂的連線處以後,將吉他包放在了行李架上,然後徑直來到一個控制室,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鑰匙,開啟門,目光落在一個長方形的壁廂上面。
壁廂上貼著“危險勿動”的警示標籤。
這兩個人對視一眼,用鑰匙開啟壁廂,然後將裡面的十幾組開關全部關掉了。
另外四名男子向貴賓車廂走去。其餘人掏出手槍留在了原車廂。
砰砰砰!
三聲槍響過後,當前車廂裡的人瞬間發出一陣尖叫聲,全部將頭縮在了椅背後面。有兩個好奇心強的人站了起來,但是還沒等看明白情況便被人一槍斃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