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瘋女人,找虐,今天我就教訓你一頓,當我是泥人,不知道生氣。”蘇璃冷聲道。
說話的同時,她手裡的動作非常快,扔出不少符籙。
粉衣少女不敢大意,揮鞭子抽爛那些符籙,但還是有兩張符籙貼在了她身上。
她頓時被定在原地,感覺身上的靈力在流失。
這時候她才害怕,大喊:“你敢動我,我們風家和歡姨不會饒了你的。”
蘇璃隨手佈下一個隔絕陣法,嚇唬她道:“等我把你融成血水拿去澆花,你都屍骨無存了,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我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卻還這麼沒眼色來招惹我,不愧是姓風,你簡直是瘋婆子。”
粉衣少女是風家主的小女兒,叫風淳依,她母親與宴夫人是好友,宴夫人也非常喜歡風淳依。
再有一點是風淳依愛慕宴煜溪,一直追著他跑,可惜人家都不搭理她。
她也聽到了一些訊息,說風宴兩家要聯姻,宴夫人一直在撮合他們兩個。
風淳依把她當情敵,來找她的麻煩很正常。
“是你這個妖女先勾引溪哥哥的,他是我的,我要殺了你。”
“瞧你這副潑婦沒腦子的樣子,怪不得宴少主不喜歡你。”
說著她拿出一個藥瓶放到她鼻子下讓她聞。
“放肆,我要殺了你,你給我聞什麼了?”
風淳依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靈力被封住了,她現在就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觸碰到蘇璃冰冷的眼神,她心底湧上一股惶恐。
看藥效起作用了,蘇璃才把那兩張符籙揭下來。
“蠢貨,你只會嘴上逞能,我原本不想與你計較的,但你偏偏自己找上門,宴夫人我也敢打,更何況是你這個元嬰期修為的,今天姐姐我就教你為人處世的道理。”
“妖女,賤人,你好歹毒,要不是你自不量力要跟我搶溪哥哥,我怎麼會殺你,都是你的錯,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放過你,誰和我搶,我就弄死誰。”
蘇璃挽起袖子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讓你嘴臭,再敢罵我,我割了你的舌頭。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以什麼身份?你是宴少主的道侶嗎?是他的未婚妻嗎?都不是,哪有什麼立場說我。
就算是你有上面那兩個身份,但卻是非不分,像只瘋狗一樣亂吠,只要是個女人靠近他一點,你就喊打喊殺的。
不從自身找原因,總是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同為女子卻為難女子,這麼喜歡他,怎麼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有本事讓他喜歡上你,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說你蠢都是誇你。
我聽說了幻海大陸有不少女子喜歡宴少主,石三小姐也喜歡他,他們石家也想與宴家聯姻。
你不敢對石三小姐喊打喊殺的,還不是她家世與你不相上下,修為卻比你高,你奈何不了她。
看我孤身一人,只有築基才敢對我下手,資質差,修為低並不代表可以任人羞辱,隨意打殺。
再告訴你一個道理,不要小瞧任何人,要不然你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呸,你這個妖女,我和你不死不休。”
蘇璃突然甜甜一笑,“好得很,不服我就打到你服為止。”
她驚恐道:“你要幹什麼?”
蘇璃把她推倒,脫了她的鞋,扯出她的一隻襪子,捏住她下巴,塞到她嘴裡。
“嘴臭,就吃你自己的臭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