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西爾多奧夫作為這群獵手中,實力最強的存在,自然毫不客氣的接管這支小型獵手團隊,這沒人不服,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且不提對方是傳說中的狂戰士,光是對方手裡的那對戰斧,就能把這幫人劈個七零八落的。
空中飄散的血腥味很淡很淡,但是血脈獲得進化的西爾多奧夫,卻用異常敏銳的鼻子嗅到了。
他低俯下身子警惕的望著四周,周圍的獵手不用西爾多奧夫招呼,自覺的順著他的手勢,快步貓著身子四下散開。
有血腥味就意味著有戰鬥,有傷亡,看來今天會是一個大豐收!
很快,被茫茫白雪掩蓋的戰鬥痕跡,就被一位經驗撈到的獵手挖了出來。
“刺傷!是荒原部落的蠻子!”
西爾多奧夫聽完彙報後,眼睛猛然一縮,雖然他們都是屬於冰原蠻族,但是卻屬於不同分支。
科北堡是難得與南方平原人類通商的北地城市,他們的文化習俗在多年的交流中,已經開始和部落蠻族產生極大的差異。
這部落蠻族眼裡,這些人都是北地冰原的蠻奸,他們背棄了冰雪女神的信仰,背棄了部族的傳統,是一群龜縮在堅實堡壘裡的懦夫!
而西爾多奧夫這類蠻人,則認為他們是野蠻,茹毛飲血,不懂得時代進步的人形野獸,兩邊仇怨速來極深。
能聞出血腥味,就意味著戰鬥時間並不會太久遠,也許對方就潛伏在附近,西爾多奧夫的心不禁沉入谷地。
他可沒有自大到以為一個狂化能力,就能讓自己變成可以以一當百的強力戰士。
“帶上獵物,趕緊撤!”
西爾多奧夫的話讓眾人一陣心急,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狩獵了,平均每星期回去一次,每次都能得到或多或少的獎賞,鳥槍換炮的獵手團,自然有些膨脹起來。
現在他們裝備精良,還有一些古怪的魔藥護身,沒有理由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
要知道現在帝御開始完善福利制度,周邊的雪兔雪雞什麼的都被抓完了,走了三天總算開始有點收穫,現在收手撤退,不符合眾人的利益。
“西爾多奧夫,這樣......不太合適吧!”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獵手,二十四五歲真是年輕力壯,熱血衝動的存在,他一直在試圖挑戰西爾多奧夫的地位。
說實在的,只要不狂化,西爾多奧夫那這個年輕人,還真沒什麼辦法!
年輕獵手的話,贏得了不少人的認可,大家都是出來掙錢的,現在就就你最有錢,白撿了一對好武器,有更多的錢買補給品,經得起這一週平白無故的損失。
但是其他人不同,他們都把之前掙到的錢買了武器,這次回去沒有收穫,自然就沒有錢買補給品,那麼無疑就會拖慢自身的發展進度。
科瓦隆作為酒館老闆,在加入帝御勢力後,迅速對接與科北堡的生意事宜,聽說已經開始在秘密招攬了一些新鮮血液。
現在大家都看得出來,帝御的福利制度加上絕對武力,有心建立一個龐大勢力,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們作為最早的跟隨者,現在每一天都耽誤不得,只有此刻爭分奪秒與後來人拉開差距,他們才能在這個組織爬上更高的位置!
“杜卡多,現在我是這支隊伍的首領,這沒你說話的份!”
對於這樣的小青年,什麼都不懂,荒原部落和他們不一樣,這些傢伙成人式都是獵取雪狼幼崽,每人都有一匹強大的座狼。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