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男人已經距離姚思蔓近在咫尺,陸蕭然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氣急敗壞,身子狂蛇亂舞般地蠕動,瘋了一般地怒吼道。
一想到姚思蔓有可能受到可怕的遭遇,陸蕭然的心裡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刺穿了一般,是一種錐心之痛。
“陸蕭然,你果然眼裡就只有她,就只有她!
所以,我更要當著你的面去毀了她!
你記住,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慕容千夢心痛的看著陸蕭然那一副為姚思蔓緊張的模樣,嘴裡叫囂著惡毒的語言,在外人面前一向得體的面部表情失去了管理。看上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異常瘮人。
與此同時,聽到陸蕭然和慕容千夢的對話,姚思蔓嚥了咽口水,這才明白慕容千夢剛才說的“要毀了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帶著一臉噁心的笑容,朝自己迅速靠近,姚思蔓的身子忍不住開始哆嗦,徹底慌了神。
而在一旁一直站著不出聲的那個鼻釘男和大胖子,之前不知道慕容千夢在那個男人的耳邊到底說了什麼,可這會也算是真正弄明白了慕容千夢的心思。
大概已是提前預料到了姚思蔓的悲慘下場,大胖子撇撇嘴,忍不住搖了搖頭。
“老大,按照二哥那折磨人的性子,怕這小丫頭片子會頂不住吧?
嘖嘖嘖......”大胖子走到鼻釘男身邊,有點好事地嘀嘀咕咕道。
鼻釘男一隻手懶懶散散地插在屁股後面的口袋裡,只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大胖子,沒說話。
他當然也知道這初中女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畢竟,在他們四個當中,老二可是出了名的色胚子,成天在風雪場所流連忘返。
就因為他變態的玩法,就算多給點錢,有些“姑娘”也是不願意接待的!
鼻釘男摸了摸嘴唇,不動聲色,卻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慕容千夢。
呵!
這位慕容家的千金大小姐,心可真是夠狠夠辣的......
只是,心裡的想法歸心裡的想法,姚思蔓的死活與他並無半毛錢的關係。
他只在乎慕容千夢找他們哥幾個做事能支付多少報酬。
而這一次,對於慕容千夢開出的條件,他很滿意。
鼻釘男的視線並沒有在慕容千夢臉上停留多久,轉而悶聲不響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往一邊的角落走去,嫻熟的單手拿出一根,在手背上敲了敲,點上。
煙霧繚繞裡,他指間的菸頭忽明忽暗。
細碎的菸灰落在了褲子上,鼻釘男伸手彈了彈,而後緩緩抬手把煙放到唇邊輕嘬了一口,便是從嘴裡吐出了一口灰色的濃煙。
就在幾個大步便可到達的地方,如困獸一般的女孩忍著傷口的疼痛,拼了命的扭擺著身子挪動自己的位置,企圖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遠離那個男人的靠近。
然而,一個被繩索束縛的人,又如何快的過一個行動自如的人呢!
果不其然,只眨眼的功夫,那男人就已是出現在了姚思蔓的身邊。
尖嘴猴腮的男人弓著背站在那兒,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著姚思蔓,一邊輕輕撫摸著下頜,興味地笑了笑。
雖說這小丫頭有一邊的臉上生了一個難看的胎記,但其實眉眼生的很是精緻,底子上本該是個美人胚子。
重點是,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倒是發育了一身挺拔迷人的好身材,前凸後翹的。
看著姚思蔓衣服破口處隱隱露出的白皙肌膚,男人滾了滾喉結,完全不顧姚思蔓那一道驚恐的目光,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