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外面的世界是傍晚時分,太陽漸漸下沉,夕陽映著晚霞,將藍天和白雲渲染的一片緋紅,如夢似幻,美得像是天上人間。
一輛計程車從一條小路拐出,在熙熙攘攘的火車站門口停了下來。
“嘭!”一聲,車門開啟,從裡面“嗖”的躥出一個男生。
是張君昊。
他背上揹著書包,懷裡抱著一個寫著名字的大木牌子,站在計程車外付過錢,也不等司機師傅把錢找好,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轉身趕著投胎似的飛快跑進了火車站的大門。
元旦有三天的假期,自然有不少在外地打工的人或者在外地讀書的學生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回來和家裡人聚一聚。
有人回到梨花市,也有人離開梨花市。
節日前夕,來來往往的人一茬接著一茬,火車站明顯比平時熱鬧了不知多少倍。
站在人潮攢動的火車站內,張君昊因為跑得太急,還有點沒有緩過勁,半彎著身子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粗氣。
等自己氣息稍微順點,張君昊趕緊將手中那個寫有林嵐雅名字的大木牌子高高舉過頭頂,臉上憨憨笑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始終目不轉睛地盯著某一個方向,眸底滿是著急的期待也滿是興奮。
這個時間點,那趟火車應該已經到站。
她終於快要來到他面前了吧!
這麼開心的想著,
這一次林嵐雅趁著放假回來一趟,竟然會提前主動打電話給張君昊過來接她,這讓他昨天整整失眠了一個晚上,心裡的那一份喜悅幾乎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千萬分之一。
之前在醫院陪過林嵐雅幾天之後,她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對他愛答不理的,兩人的關係明顯比以前要好了許多。
只是,在林嵐雅離開梨花市轉到別的學校之後,幾乎就沒再怎麼和張君昊有所聯絡,就算張君昊主動給她發QQ訊息,她也是無關緊要似的隨便應付幾句就沒了下文。
最讓張君昊心裡鬱悶的是,好不容易和林嵐雅說上幾句話吧,對方卻每一次都在關心著佟敏昆現在醒沒醒的問題。
他想,大概林嵐雅喜歡的那個人,始終還是隻有佟敏昆吧。
這讓張君昊有一段時間意志很消沉,幾乎整天都是沒精打采的。
儘管從林嵐雅那裡得到的反應很是冷淡,張君昊依然還是會每天對置身在別的城市的林嵐雅說句“你好”、“早安”之類的簡單問候語,卻並不過分打擾。
也不是想要糾纏些什麼,或許,他只是很單純的不想要被自己喜歡的人就此遺忘。
而昨天林嵐雅的那個電話,就彷彿是一下子將他從十八層地獄拉到了人間,讓他沮喪了這麼久的心情,瞬間變得陽光明媚了起來。
張君昊長得很壯,但個子卻並不算高,此時看到自己周圍人擠人的站滿了人,生怕林嵐雅出站的時候會一不小心沒看見自己,只能咬緊牙關拼了命的踮起腳尖,儘量將手中的牌子舉高一些,好讓林嵐雅待會兒一出來就能注意到他這邊。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林嵐雅卻還是遲遲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