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昊,昨天在學校廣播室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林嵐雅突然問。
“嗯,我知道啊。
我昨天又沒請假,也在學校裡,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張君昊心疼地看著林嵐雅,知道這是她的傷心事,匆匆說了一嘴,又急忙換了話題,笑著催促道:“小雅,你還沒說呢,到底想玩什麼呀?
快決定吧。”
張君昊並不希望林嵐雅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林嵐雅若有所思地低頭看了眼張君昊特地為她帶來的東西,又抬起臉,目光復雜地與對方對視著。
“張君昊,既然你都知道了,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壞嗎?
你應該學校裡的那些同學那樣離我遠遠的才對。”林嵐雅的語氣裡,隱約帶著點抱怨和置氣的意味。
張君昊不以為然地努了努嘴,“我為什麼要離你遠遠的啊?
這又有什麼關係。
誰都會犯錯啊。
我也犯過錯。
不是說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嗎?
你的好我喜歡,你的不好,我當然也得喜歡咯。”
話到最後,張君昊忽然咧嘴一笑,笑得像個山寨頭子,匪裡匪氣的,一如林嵐雅初次見到他的模樣。
也正是因為張君昊這種很輕浮很不正經的模樣,才讓林嵐雅曾經一度有些不太待見他。
“咳咳咳......”
猝不及防在張君昊的嘴巴里聽到這樣的話,林嵐雅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自從兩人第一次見面起,張君昊就總是嚷嚷著要讓林嵐雅做他的初戀女友,還時不時從嘴巴里冒出來幾句“嚇人”的話。
顯然,在他那個單細胞生物的世界裡,壓根兒就不存在“遮遮掩掩”這四個字。
******
與此同時,在梨花市第N中學的一間辦公室裡,錢悅在接完顧海打來的電話後,呆坐在辦公桌邊,面色凝重。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幾乎不愛和陸振南說話的陸蕭然,這一次竟然會把和姚思蔓有關的事情告訴了陸振南。
要說X之前的計劃,原本靠著這些年明裡暗裡對陸蕭然與陸振南的挑撥,看準了他們兩個已經是屬於那種即使過了千百年,也不會化解怨恨的父子關係,料定以陸蕭然冷傲孤僻的性子,就算是被誤會,也是斷然不會願意和陸振南多說話多解釋什麼的,所以才敢吩咐錢悅這麼膽大妄為的在陸振南面前瞞天過海的自導自演了一場離間計。
可嘆偏偏千算萬算,還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算機關算盡,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姚思蔓會突然不曉得從哪裡知道了魏永成和陸振南他們過去的恩恩怨怨,還把事情都告訴了陸蕭然。
現在可好,自從姚思蔓把有關陸家和魏永成過去的那些事情的真相告訴陸蕭然之後,陸蕭然和陸振南這一對父子的關係,竟然就此得到了明顯的緩解。
明明之前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陸振南因為她處心積慮的挑撥,已經厭惡姚思蔓厭惡到了極點,也讓他和陸蕭然之間的關係因為有姚思蔓而到達了白熱化階段。
眼看著陸家就要陷入徹底大亂到一發不可收拾的結果,可到頭來,竟然反被她原本準備拿來當棋子使的姚思蔓攪了渾水,最後落了個功虧一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