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鄧凱和趙牧陽望了望慕容千夢的身影,然後又將視線落在秦哲磊的臉上,一臉的摸不著頭腦。
伊澤呆愣愣地問,“嗯?所以呢?什麼奇怪?
學校就這麼大,我們在這裡看見千夢女神,一點也不奇怪啊。”
秦哲磊若有所思地盯著遠處,捏了捏下巴,一本正經地問:“你們難道沒有覺得千夢女神有點不對勁?
你們還記得剛開學那會兒發生的事情嗎?
有一次在體育課上,我們那一次欺負姚思蔓的時候,一向不管我們閒事的千夢女神卻親自出面救了姚思蔓,還帶她去更衣室換了衣服。
可今天,既然她剛才也在這裡,為什麼沒有出面幫她?
你們說......怎麼會有人做事這麼前後矛盾呢?
而且最近發生在姚思蔓身上的事情,看起來也很蹊蹺......”
聽完秦哲磊的話,伊澤倒是有些不以為然,覺得他是疑心太重,聳聳肩,道:“阿磊,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
我的千夢女神怎麼可能有什麼古怪?
要我說,這事很簡單嘛,估計千夢女神也和我們一樣唄,無可奈何啊!
一定也是因為陸伯伯不讓唄!
你想想,陸伯伯那麼討厭姚思蔓,怎麼可能會讓他的準兒媳婦跟她糾纏在一起啊!
哎,我覺得老大太可憐了,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獨裁的爸呢!”
秦哲磊見伊澤分明是一心向著慕容千夢,原本還想提醒他些什麼,但在思忖片刻後,他決定不再多說自己的真實疑慮,轉而漫不經心道:“哦......也對,可能吧......”
儘管秦哲磊敷衍性地裝作自己已是打消了懷疑的念頭,但在心裡卻另外打起了算盤。
為避免伊澤這個大嘴巴一不小心打草驚蛇,他決定一個人暗中調查。
另一邊,在操場上,姚思蔓沒理會身上的髒兮兮,此刻呆呆地坐在那棵梧桐樹下,一手斜支著下巴,腦海裡不停地閃過有關最近的回憶,神遊天外。
虧她之前從佟敏昆口中得知林嵐雅要將她趕出學校的時候,還一度自信滿滿,不曾真正放在心上。
可現在,姚思蔓覺得自己犯了輕敵的大錯,算是吃了大苦頭!
一想到自己或許會被林嵐雅擠兌出學校,一想到自己被逼的非要與佟敏昆保持距離不可,姚思蔓的心裡五味雜陳,眼角不知不覺沁出了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淚珠,有一種深深的無助感,彷彿要將她的人,將她的心,將她的靈魂,徹底淹沒......
正當她悲傷的不能自已之時的,眼前猝不及防出現的一張紙巾卻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姚思蔓下意識的以為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是佟敏昆,慌張之下,連忙抬起手擦了擦眼淚。
轉過頭去看的時候,她這才發現原來站在她身後的並不是佟敏昆。
“秋陽,原來是你啊?”
姚思蔓的眸底隱隱閃過一瞬間的驚訝,又立馬恢復了淡定,接過秋陽遞來的紙巾,沒了先前的冰冷,有氣無力的。
“不然呢?你以為來的人是他,所以才這麼慌張?”秋陽走到姚思蔓面前,心知肚明的淡淡說著。
“我沒慌張啊。”姚思蔓搖了搖頭,不經意透露出一絲心虛。
秋陽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轉而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臉。
女孩的臉上沾了好些煤粉,黑乎乎的,眼睛周圍的煤粉似乎是沾了水,更是有明顯的區別。
秋陽一看就明白了一切。
“怎麼?你剛才哭了?”秋陽一邊語氣平平地問著,一邊在她身旁坐了下來,洞若觀火地盯著她。
聞言,姚思蔓上一秒還在用紙巾擦臉,突然頓住了動作,沉默著什麼也沒回答,回過神,依舊固執的否認,搖了搖頭。
秋陽見姚思蔓這麼死要面子,也是有點哭笑不得,“好吧,你不承認就算了。”
“對了,剛才佟敏昆跟我說,最近的事情都是林嵐雅在背後搞的鬼,還說要把你從這個學校逼走,是真的嗎?”秋陽又問。
一聽這話,姚思蔓再次一愣,“嗯?佟敏昆把這事跟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