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十二點半,魏永成派去接姚思蔓的司機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高檔西餐廳的大門外。
姚思蔓有些忐忑地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徑直朝餐廳大門走了過去。
她站在門口,左顧右盼了一圈,卻並沒有看見魏永成的身影。
這時,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美女服務員面帶微笑地衝女孩走了過來,客客氣氣道:“您好,請問您是叫姚思蔓嗎?”
姚思蔓沒有想到對方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稍微愣怔了一會,而後點了點頭,“嗯。”
看來,應該是魏永成提前特地交代過。
她暗暗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魏總已經在樓上的VIP包廂裡面等著了。請跟我來,請這邊走。”說完,美女服務員向姚思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優雅轉身,示意她跟著她走。
姚思蔓自然沒有二話,當即乖乖地跟在了對方的身邊,一步一步往二樓走去。
一路穿過西餐廳華麗的大堂,姚思蔓注意到有幾桌的人似乎都在用一種鄙夷與不屑的目光打量著她。
一向心氣高的姚思蔓見狀,越發地挺直了自己的脊樑骨,自顧自泰然自若地向前走著,便是用一種俯瞰螻蟻一般的眼神瞥向了那些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的俗人。
縱使那些人身穿名牌,手拿名包,將自己打扮成一副上流社會的姿態,但落在女孩的眼裡,他們終日面帶假笑,散盡千金為攀比,說穿了,不過只是一些個迷失在浮華世界的虛空者,是一種富有的低賤者的尷尬存在,自然從來不覺得他們比她高貴多少,甚至覺得他們不配擁有她尊敬的眼神。
畢竟,在女孩的觀念裡,“尊貴”應該彼此相互給予,而真正的高貴則是在骨不在皮,應該眼中有教養,心中有美好的光,從來就與身外之物無關。
所以,站在那種刻薄勢利,又自以為自己高高在上的人面前,姚思蔓的心中總是本能地有各種看不上。
來到二樓後,美女服務員帶著她,停步在了一間包廂門外。
在得到裡面的人的允許之後,她將門推了開來。
此時,在裝修奢華的包廂內,魏永成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端坐在餐桌旁,正面露和善之色的衝她招手,笑著說:“小蔓,快進來快進來。”
看著他那副熱情的模樣,就彷彿是在迎接什麼重要的客人一般。
姚思蔓只是站在門口愣怔了幾秒鐘,便懷著狐疑的心情走了進去。
在很有禮貌地向魏永成問了聲好之後,她被服務員安排在了他正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又隨手將自己的書包放到了一邊。
姚思蔓坐在魏永成的面前,臉上始終帶著一種略微顯得有些僵硬而的笑容。
顯然,面對突然從善如流的魏永成,她一時之間還有些難以適應。
要怪,也實在怪他初次見面的時候,留給她的印象實在太糟糕。
見姚思蔓已然入座,那名美女服務員站在她身側柔聲開口詢問:“請問,您是否需要喝點什麼?”
姚思蔓也同樣用一種很客氣的語氣回應道:“水就可以,謝謝。”
“好的,請稍等。”
美女服務員說著,又轉頭看向了魏永成,彬彬有禮地問:“魏總,是否現在就上菜?”
魏永成微微頷首,淡淡道了一聲:“嗯。”
在服務員關門離開後,包廂裡就剩下了魏永成和姚思蔓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