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陸振南是有話要?
大家連忙將目光齊齊集中在了講臺上面,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被邀請到宴會廳的三名財經記者見狀,更是急忙靠近了講臺,在最短的時間內,準備好了迷你相機和錄音筆,一臉認真地盯著講臺上那抹成熟帥氣的身影。
陸振南筆挺著身子,站在話筒後面,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各位來賓晚上好,感謝大家今晚特地抽空來參加陸某舉辦的宴會。其實,今這場宴會,除了為陸某慶生以外,陸某還有一件其他的事情想要在此宣佈。”
陸振南的話音才剛一落下,底下一片譁然,眾人已是等不及偷偷議論了開來。
“咳咳,還請大家安靜地聽陸某話,謝謝。”陸振南清了清嗓子,半舉著一隻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陸某考慮再三,覺得既然犬子已經成年,還是早點將他的婚事定下來,也好早些讓他收收心。”陸振南認真的著。
完,他望向慕容千夢,“千夢,到陸伯伯身邊來。”
看著陸振南如此舉動,大家的心裡已是有了自己的猜測。
慕容千夢就在幾分鐘前,重新換上了一件點綴著許多珍珠的白色吊帶長裙,比起方才,更加多了一絲靈動。
此時此刻,她邁著優雅的腳步,懷著一顆略微忐忑的心,在大家的矚目下,一步步走上了講臺,最終站在了陸振南的身邊。
陸振南輕輕摟住慕容千夢的肩膀,“慕容家的掌上明珠,慕容千夢,就是陸某認定的未來兒媳婦,同時也是和犬子陸蕭然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底下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記者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您好,陸董。我是財經時事報的記者李慶,很榮幸今晚能夠參加您五十大壽生日宴。請問陸董,既然您今晚準備宣佈這一件大喜事,為什麼不見陸少爺在場?難道他根本不知道此事嗎?”
此話一出,原本隱隱有些騷亂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滿是驚訝地看向那名提問的記者。
李慶明顯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變化,卻不知道原因何在。
突然,陸振南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一道冷厲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李慶的臉上,吐字如冰的問道:“你?叫李慶?財經時事報的記者是嗎?”
這眼神!好可怕......
李慶點零頭,越發的不安,暗暗害怕著。
下一瞬,他感覺有人重重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一回頭,“老闆?怎,怎麼了?”
“李慶?你想害死我們報社嗎?誰讓你問這種問題的?!早知道就不該派你過來!”一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又氣又害怕,想要將人拉走。
“對,對不起,陸董,李慶剛做記者不久,我這就將他拉出去,還請您息怒。”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被嚇得渾身哆哆嗦嗦著,渾身冒著冷汗。
完,他趕緊拉著李慶,便是落荒而逃!
“老闆,到底怎麼了?我錯什麼了?”李慶看著一眾旁觀者的臉上皆是古怪的表情,不禁一頭霧水。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竟然膽敢去問陸少爺的事情。你知道以前那家風雲財經報是怎麼倒閉的嗎?”
李慶劇烈地搖晃著腦袋錶示不知。
“就是因為有一個記者想要深挖有關陸少爺的內幕,然後被陸董知道了,就直接封殺了那家報社!而且,你剛才那是什麼問題?是在暗示陸董和陸少爺不合嗎?就算大家都知道他們父子不合,也從來沒有人敢當著陸董的面隨便亂。你剛才幹嘛那樣問?是不是想害死我!你明就可以走人了!”
李慶哭喪著臉,“沒人跟我過這些啊!我怎麼會知道啊老闆!”
“哎喲!”兩人一路只顧閒言碎語,沒有看著路,才剛一出門,就和一位正準備進宴會廳的少年相撞在了一起。
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等看清自己所撞之人,直接嚇的腿軟,“陸,陸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