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的警惕早已拉到了最高,但凡女人稍有異動,我都會用最正確的方法來應對。
只見女人手捏黃符,下一刻似乎就要朝著我拍過來似的。
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就見女人看似要和自己打,實者她只是虛晃一招。
女人一把捏碎黃符後,竟然朝著遠處盾去。
“好一招聲東擊西!”我笑了笑,也不急。
我看的清楚,就在女人捏碎黃符的同時,她的雙腳處似乎有點點星芒在閃爍。
女人的速度很快,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百米開外。
“啊……!!!”
就在此時盾出去百米的女人,突然就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我就聽到了女人摔倒在地所傳來的悶響。
我慢悠悠的來到了女人身邊,就見女人小腿上掛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這是我的小弟,“薯條”,也就是那隻被我吸乾血液後發生屍變的老鼠。
這是我早就安排好了的。
女人嘴裡慘叫不斷,手裡動作也不停,她拼命的拍打拉扯著咬在自己腿上的老鼠,可不管她如何拉扯拍打,老鼠就是死活不鬆口。
我看著還咬在女人小腿上的老鼠道:“可以鬆開了。”
薯條很聽話,我的話落,它立馬就鬆開了,薯條的嘴裡似乎隱隱還掛著鮮血。
我沒有去看薯條,而是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學著前世在電視裡看到的,很中二的開口道:“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嗎?”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你們這些邪祟沒什麼好說的,要殺就殺!”女人聲音似乎都有些虛弱。
“好,我成全你!”我猛的蹲下身來,就要向著女人的脖子處咬過去。
可就在我的腦袋距離女人的脖子處還有兩寸左右的距離時,一張黃符猛的就被女人拍在了我的額頭上。
當黃符接觸到我額頭的瞬間,我感覺我的面板如火燒火燎般的疼痛!
我猛的就要爆起,可突然發現我的身體居然不能動了。
以防女人在拿出什麼能傷害到我的東西,我給薯條下了一道對女人發起進攻的命令。
薯條很快就朝著女人撲了過去,一人一老鼠就這麼開始打鬥起來。
“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被一張黃符給搞定了?”
可身體上傳來的巨痛,讓我顧不得多想。
“怎麼辦,怎麼辦……!”
我開始拼命的掙扎,我的掙扎似乎也有效果,我感覺我的手指能稍微的動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