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呂布等人彙報完之後,武徵便徑直回到了陳登的府上。
陳登見武徵回來,趕忙上前詢問:“如何?”
“還好,陳大人,呂布並未起疑。”
“那他對你可有何叮囑?”
“只是仍叫我盯緊大人。”
“呵呵,這廝仍是對我疑心。好了,不說他了,你師傅可有訊息?”
“沒有,宣姈說他現在河北,想必短期不會回來。”
“是麼,那我等也無須太過著急……”陳登沒有說完,因為那種噁心眩暈的感覺又襲上心頭。
“大人!”武徵上前扶住險些倒下的陳登。
“沒事……”陳登擺擺手,示意武徵沒有大事。
“大人,您這身體……”
“呵呵,或許是我這段日子太過忙碌吧。”
“可您這樣子已然很久了,不如找個名醫……”
“不必,想來也沒什麼大礙。”
“大人多加保重啊。”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武徵知道,陳登現在定然是十分難受,便很懂事地帶上門退了出來。
外面的天空,萬里無雲,望著這樣的景色,武徵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他大步回到自己的住處,剛要推門,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內宅,宣姈在做什麼呢?
這姑娘自己住在此次,不知還習慣麼。
於是,武徵慢慢推開內門,卻正好看見宣姈獨自坐在院中。
“徵哥。”看見武徵進來,宣姈微微一笑。
“在做什麼?”
“在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