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開徐州了,自然有不少事需要交代,特別是張楓一行的分道揚鑣,導致現在段軒他們的實力十分微弱。
“繚音,若是能保證徵兒的安全,便不要常去看他了,免得被人察覺。只須告知他,短期內並無計劃,讓他自己小心即可。”
“知道了,軒哥。”
“至於凌鴛,就專心傳授宣姈藥理吧。”
“嗯。”現在的凌鴛,已經完全變了樣,穩重而安靜。
“子瑜,既然此間無事,你也先去辦自己的事吧。”
“軒哥放心,我的事不急。你走後我暫且留在此處,她們幾個女孩子,終究是令人不放心。”
段軒聽完一笑。
這話也就是諸葛瑾說,換個別人,段軒早就開始嘲笑了。
幾個女孩子令人不放心,你留下了,她們就放心你麼?
不過以段軒對諸葛瑾的瞭解,即便是有女的身無寸衣地出現,估計他也只會紅著臉轉過去,把自己的衣服扔給人家吧。
“姈兒專心跟師傅修習,等我回來,便是你大展身手之時。”
“知道了,段師傅。”宣姈乖巧地點頭。
作為北方總堂親徒級別的幾人,在一起久了,尤其是這種特殊的境況,自然感情非比尋常。
段軒又再次一個個看了看大家,有點捨不得離開。
四人也都被他感染,女孩子們眼裡漸漸有些模糊了。
只不過……這種時候,總有那麼個不解風情破壞氣氛的“混蛋”出現。
即便是如荀彧這般有些恨段軒的人,也不得不佩服他對情義的重視,只是他身邊那位……
郭嘉敞著懷躺在這荒村的一處殘垣上,歪著頭看向段軒這邊,嘴裡叼著一節細樹枝。
本來他若就是這麼躺著,也不怎麼惹人厭煩,可偏偏那張嘴非要說點什麼。
“文若,你可覺得子墨此刻好似是在安排後事一般?”
“咳……咳咳!”荀彧正融入在有些傷感的氣氛中,怎麼也想不到這傢伙會這麼來一句。
而且很明顯,他不光是說給荀彧聽的,因為此時那幾個眼睛有些微紅的女孩子都嗔怒地瞪著郭嘉。
段軒擺擺手,“好了,我該起行了。”
他當然知道郭嘉的意思。這個人如此精明,又豈會做這種故意惹人厭的事?
郭嘉只是不想自己太過牽掛這些人,導致這次行動因為自己不專心而失敗。
經過郭嘉身旁時,段軒很隨意地小聲說道:“幸虧你生在這亂世,若是天下太平,只怕你會因這份聰明而被人活活打死吧。”
“噗!”郭嘉吐出嘴裡的樹枝,也沒有回應,只是笑著衝荀彧示意,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