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記憶停留在了看到知夏墳墓的那一刻。
他再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身上插滿了維持各項生命指標的管子。
然後從一大群醫生那裡得知,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他還有了女兒和孫子。
“所有你們真的是……?”錢和容有些頭疼的問道。
許清瑤坐在病床旁,熱淚盈眶的看著他點頭。
“我真是……你的女兒,許清瑤。”
“我是言言!”言言也趕忙補上一句。
“女兒……?”
錢和容楞了一下,慢半拍的想起來,知夏當年確實是懷了孕……
他被關禁閉時,還特意安排弟弟和頌飛過國,幫他照顧下知夏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可後來得知知夏死訊後,他接受不了這個訊息,滿腦袋都是要親自找到知夏,根本顧不上關心孩子去了那兒。
錢和容這才正視向許清瑤的臉,頓時心神一震。
他幾乎立刻就相信了許清瑤的話。
因為,許清瑤長得幾乎跟知夏一模一樣。
“沒想到……知夏真的把你生下來了,可是你怎麼會姓許?”錢和容問道。
許清瑤柔聲解釋道,“嗯,媽媽她生下我後,就將我託付給了養父。我養父姓許,所以我才叫許清瑤。”
“原來是這樣……”
錢和容說話時,嘴唇總是微微顫動,他似乎在隱忍著巨大的情緒。
許清瑤怕刺激到他,不願再繼續多聊媽媽的事情,便笑著抱起一旁的言言,讓錢和容能看清他。
“言言,你不是要跟外公玩積木嗎?現在外公醒了,你可以把積木拿給外公啦。”
言言乖巧點頭,將手裡的積木小心翼翼的遞到錢和容手邊。
“外,外公,這是言言最喜歡的積木。”
錢和容看著言言,幾乎能一眼看到許清瑤小時候的樣子。
他眉眼柔和了許多,接過積木,衝著言言笑了笑。
“謝謝你,言言。”
言言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埋頭躲進許清瑤懷裡。
錢和容拿著積木摩挲了下,“這孩子的父親……”
“他也在米國,不過現在應該在我們住的地方辦公。”許清瑤怕錢和容多想,趕忙解釋道。
“我丈夫叫顧沛然,在顧氏集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