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陸颭瞬間加快車速:“先去躺醫院,晚點再送你。”
隨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朝著第一人民醫院駛去。
阮司嘉問:“裴鳶燙傷了?”
陸颭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阮司嘉覺得,她是一秒都不想讓自己跟陸颭待在一起。
這才多久時間,就出狀況了。
她也就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著他來了醫院。
可病房人實在太多,她一下子就跟丟了,他也完全沒有顧及到身後的阮司嘉,好半天才找到在病房裡的他們。
陸颭正半跪在裴鳶腳邊檢查她腿上的傷。
儘管再怎麼知道他倆的感情,但親眼見到這般模樣,衝擊力還是巨大的。
陸颭其實是個很高傲的人,就連跟自己最親密的時候,也很難讓他蹲下來為自己繫鞋帶。
而裴鳶也似乎是難受了,眼眶紅紅的:“阿颭,輕點。”
陸颭滿臉心疼的看著她:“你怎麼弄的,做個菜也能做成這樣?”
裴鳶聲音中也有些委屈:“只是想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嘛。”
陸颭不悅的掃了她一眼,隨後握著她左腳腳踝,裴鳶還想掙扎,他收緊虎口:“別動!”
裴鳶這才安分下來。
可這時,兩人忽然感受到了什麼,便頭向門外看去。
阮司嘉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就走。
“等下。”裴鳶叫住她。
她又停住步子。
她說:“你去送司嘉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