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易派人給皇上送了一封摺子,說是自己愛慕殷龍呤多年,一時不自禁與她私訂終身,現在殷龍呤已經懷了他的孩子,請求皇上恩典他以正王妃之禮儀迎娶殷龍呤過門。
滿朝譁然。
殷龍呤只是一個五品官員的庶女,哪有資格坐上正王妃的位置,更何況皇室最重禮義廉恥,要爛也不能爛在表面上,寧長易卻公開宣稱他與人私通,狠狠打了皇室一耳光。
宋貴妃聽到訊息,當場氣的昏死過去,醒轉過來,忙修書一封急傳給兒子,要他趕緊向皇上認錯,說是受了殷龍呤矇蔽。又忙去跪見皇上,說是殷龍呤想攀高枝,兒子單純,受人利用,他肯定不會做出這樣寡廉鮮恥之事。
皇上狠狠將一封書信砸在宋貴妃臉上,“他做不出?好好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宋貴妃顫抖著將信開啟,不同於摺子,這是一封家書,比摺子晚了一天送來。寧長易在信裡詳細寫了他是怎樣對殷龍呤愛而不得,在殷龍呤遊歷路過安南來看他的時候,酒後亂性,強迫了她。
皇上送了一封信和一位隨侍的公公到安南。
寧長易在前院迎接接旨,那位公公見到寧長易的第一句話是,“請三皇子恕老奴冒犯了。”
然後,就是狠狠的十個耳光。
滿府的下人嚇得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這十個耳光承載的是一位君王的出離憤怒。
狎妓的、養外室的皇家子弟多的是,可像寧長易這樣把不要臉三個字搬到檯面上來說的,還是第一個,皇上開始懷疑寧長易有沒有資格擔下他的期待。
信的內容很簡單,除了對寧長易的訓斥,就是說殷龍呤不守婦道,本為天家不容,但念在她身懷皇家子孫,開恩允許寧長易領他入府做個小妾。
而妾這樣的身份,就輪不到皇上封賜了,根本不算天家人。
寧長易打也捱了罵也捱了,主意卻一點兒也沒變,請公公帶了信回去給皇上,意思也很簡單:父皇罵得都對,但我,一定要將殷龍呤明媒正娶,聘為正王妃。
又送了封信給宋貴妃,說自己已得一生所愛,請母親放心,順便替他打點好聘禮。
這段時間,殷龍呤一直躺在屋裡養傷,根本不知道屋外因為她鬧得翻天覆地。府裡的下人們都覺得她是寧長易身上的髒水,但又唯恐她做了當家主母,即不願巴結,又不敢得罪。
得知真相的殷龍呤也想衝上去狠狠給寧長易兩個巴掌,寧長易不躲也不讓,“你哪也去不了,安心留下來做王妃吧。”
殷龍呤的指甲掐進了肉裡,“你陷我於何地,你想逼我死嗎!”
“我不想你死,我只要你好好活著。”
殷龍呤滿面淚痕,“你怎麼能這麼做,這會毀了你自己的,我寧願去死也不能看落到這個地步。”
寧長易的眼神黯了黯,終歸還是很堅決。“若你選擇去死,我攔不住你,可我會隨你去死,你也攔不住我。”
殷龍呤看向寧長易的眼神滿是恐慌,她不明白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存書吧
寧長易卻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可你一直不知道,我愛你愛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