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又有傳言,往日體型魁梧的伯爾扎突然消瘦,有時還會自言自語,皆言他患了重病,甚至有人說他得了失心瘋。
這個訊息讓她非常在意,特別是在知道有人利用罌粟害人之後,總覺得這個伯爾扎的狀態很像吸食鴉片過度。
難道在這個世界,罌粟來自於施捷。
而且又事關施捷王室,會不會和她那個成迷的父親有關係?
王爾雅回家的路上一直沉思,要怎麼去證實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走到門口,卻遇到有人在自家大門又哭又求的嚎喪呢。
下馬車一看,居然是小茹的後孃。
那婦人見了王爾雅,忙上前來給她跪下磕頭,說是要把小茹帶回去,求公主成全。
原來,自從小茹被賣後,他們家裡就一直禍事連綿。
初是小茹爹脾氣越來越暴躁,以前落在小茹娘身上的拳頭漸漸有向後娘身上轉移的趨勢。後孃不像小茹親孃那樣忍氣吞聲,家中常是上演全武行。
後來是賣小茹的銀子突然不見了,小茹爹懷疑後孃藏了起來,後孃懷疑是小茹爹拿去花天酒地。
再來就是小茹爹在幫賭坊看場子時惹上了狠角色,被人打斷了一隻手,如今賭坊不要了,兇手也沒找到人,整日窩在家裡沒一文收入。
接著就是前幾天,後孃夜裡去倒洗腳水,屋頂掉下塊大石頭,剛好砸在她的手上,砸斷了兩根手指。
兩夫婦慌了,覺得是惹上了什麼邪鬼,請了個算命先生到家中面相看風水,那先生轉了一圈,最後說是家裡本有轉世靈童,被他們趕跑了,今後還會一直倒黴。
兩人一合計,最近送走的不就是小茹嗎,這婦人不敢想像日子還會糟成什麼樣子,於是便跑來想要把這個轉世靈童接回去。
她來的時候剛好遇上小茹在門口玩耍,喊著要她回去。小茹一見她便嚇得直哭,讓香妞給帶回府裡去了。這婦人便一直在門口哭,求公主開恩,讓他們一家團聚。
王爾雅見了這人噁心得要死,當即吩咐家丁把她趕走。那婦人卻哭鬧不止,“求公主開開恩吧,把孩子還給我們,沒了孩子,我們就要家破人亡了。”
門口圍了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指指點點,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乍一看,還以為王爾雅搶了人家孩子。
可惜王爾雅既不惜名,也不圖利,不受這些莫名指點的裹挾。對付這種潑皮,她可是從不手軟的,既然不走,那你之後想走也走不了,不僅要抽你的皮,還得扒你的臉。
王爾雅叫來家丁,“你馬上去請個說書先生過來,嘴越溜越好。”
家丁不知她不命人把婦人打一頓趕走,要說書先生幹什麼,但也不敢問,聽令就是。
說書先生來了,王爾雅把他叫到邊上說明原委,便在門口擺上桌子,讓他當場說起事來。
這說書先生說了幾十年故事,死人也能說活了,把婦人如何戕害大娘子,虐待孩子添油加醋說得繪聲繪色,人神共恕。
婦人失去了群眾的同情支援,臉色又紅又白,想走,卻被幾個家丁攔著不讓,推搡起來。後來不知怎的,打起來了,幾個正義群眾還上前幫著踢了幾腳。
王爾雅才沒閒心看這樣的熱鬧,從先生開始說起她就進了屋去看小茹有沒受到驚嚇,後來聽下人說那婦人一邊嚎著疼,一邊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