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各持刀劍矛戟,兩攻兩守,又交替攻防,兵器相交發出刺耳的掛擦聲響,不時迸出火花。
攻擊果斷,防守穩健,招招狠準又人人遊刃有餘。
寧家兩兄弟剎時來了興趣,看得津津有味,王爾雅也不禁跟著圍觀衙差的喝彩聲鼓起掌來。
常縣令頓感面上有光,笑呵呵道:“他們最初都不過是些流浪到清苑縣的小民,我見他們有些本事,不能埋沒了,收進衙裡,幾經栽培,儼然已是縣衙捕房的頂梁。”
這話聽著像是在表揚那四人,實際卻是在邀自己的識人之功。只可惜那兩位的腦袋不是時時都靈光,也不知聽懂言下之意了沒有,完全沒人理他。
“快看快看,要砍上了,唉呀……擋得好!”寧錦城拍桌叫絕。
聽到他的讚賞,那四人像是喝了黑牛,更來勁兒了。
孟天楚冷眼以對,“先練好的,不過表演罷了。”
說得輕飄飄,還帶了幾分不屑。
這話一出,“四大金剛”不樂意了,一起住了手,都盯著他滿臉不快,但礙著兩位小王爺的面,沒有當面與他叫陣,都巴望著常縣令。
他們四人被抹了面兒,就是打了常縣令的臉,縣令怎麼會不管呢。忙站起身來,彎著腰對二寧道:“這位兄臺追隨貴人,想必武功高強,似乎不怎麼看得上四位捕頭,不知常某是否有這個好運請二位小王爺恩准,請這位兄臺使上兩招,讓大家夥兒開開眼。”
孟天楚身量欣長,體態勻稱,唇紅齒白,一束細腰,活脫脫一個小白臉,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打的。常縣令說這話不是真要看他舞棍弄槍,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閉上臭嘴。
卻不知道今天他的這幫人馬只是前菜,寧家兄弟想看的,就是這個小白臉。
“咦?這麼快就要上了?”寧錦城的前戲顯然還沒看夠。
“怎麼,能打得過嗎?”寧錦玉似笑非笑,也不知道心裡盼著誰輸誰贏。
“兩位小王爺想看,我還是早點下場吧,打完了我還得去做採買,店裡做奶茶的材料不夠了。”
“奶什麼茶?”寧錦玉一如既往的會抓重點。
“珍珠奶茶、茉莉奶茶、馥郁拿鐵……”孟天楚掰著指頭數給他聽。
“夠了夠了,就是一種飲料,牛奶和茶一起煮,我們是不是還是說說眼下?”王爾雅擔負起扳回話題的重任。
“也好,那就讓我看看,留不留得住你的腦袋?”比起牛奶煮茶,寧錦玉暫時更對那一腳念念不忘。
孟天楚起身上場,王爾雅低聲道:“別急,玩砸了我就算撒潑也會保住你,我有免死金牌。”
孟天楚點點頭,又道:“無妨。”
入了場,那四人本要下去看他表演,孟天楚說話了,“我學的都是實戰,一個人演不出什麼花兒來,不如四位與我做個對手,可好。”
那四人先是警醒看著他,“你選誰打?”
“我說的是,四位一起。”
“哈!”那四個人笑起來,“小兄弟說笑了,四個人一起豈不是欺負你,打傷打殘了,小王爺怪罪,我等可吃罪不起。”
“沒關係,打,打贏了有賞。”寧錦玉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而是常縣令賠著笑,叮囑四人道:“貴人帶來的,自然也金貴,大家切磋而已,點到為止,別傷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