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街之內,景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龐文軒,雖然自己脖頸之處空無一物,但自己分明感受到一股冷冽的寒意,一如從紫玉摺扇頂端延伸而出無形的冰凌。
“難道你已經突破劍元?”
龐文軒緩緩搖頭:“並沒有,劍元之上那一層境界,我僅僅初窺其形,並未完全到達。”
景明聞言,面如死灰,如同終生的夢想破滅瞬間,就連幽幽的月華也是對自己的無情嘲諷。
“你贏了!我讓路。”
說是讓路,景明已經無力的癱坐在地面,自己終究沒勝。
龐文軒行了兩步,止身說道:“景明,我知道你想幫你不凡,但你只知道不凡的使命,卻從沒有想過不凡是否真心想這樣做。你做這種事,只會讓他痛苦,讓他內疚,我們的行為已經偏離正規,難道我們連最後的本心也要拋棄嗎?”
說罷,龐文軒極速向齊府趕去。
冰冷夜色中,清白的月光似是將萬物凍結,更讓地上的男人心靜。
憶往昔崢嶸,三人也曾心懷玉宇,也曾滿腔英雄氣,怎如今回首卻早已蓬頭垢面,不知何為正道。
不解!不解!不解!
可,又能如何?
景明一如行屍走肉,搖搖晃晃的消失在寂夜之中。
帝都,齊府。
齊輝心知此事不宜聲張,所以極其小心的躲過府上的侍衛,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間。
“齊輝,你若是敢碰我,我夫君一定會殺了你們齊家!”
柳蘇晴艱難的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慾念,拼命的保住自己最後的一絲意識。
然而齊輝確實已經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臉上盡是下流淫相。
“小美人!我來了!“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之物死死抵住齊輝的後頸。
“穿上衣服!”
齊輝並沒有顯得極其慌張,僅僅是緩緩的撿起腰帶,自顧自的重新圍在腰上,轉身望向熟悉之人,正是龐文軒。
“不愧是元嬰境修士,竟然能有如此之快的速度趕到齊府。不過,文軒,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忤逆帝子嗎?”
龐文軒聞言,手中的紫玉摺扇猛然奮力一揮,一擊將齊輝打飛在地。
“禽獸!說,有無解藥?”
齊輝倒地瞬間,屁股重重摔在地上,引發之前的強勢,一時間,大片的血液夾雜著騷臭的汙穢從傷口流出,使齊輝痛苦的直咧嘴。
“沒有!就算有,死也不會給!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龐文軒聞言,盛怒難遏,再飛起一腳,將齊輝徹底打昏。
其實龐文軒對此人早就動了殺心,先前自己多次從齊輝與劉增手中解救出數名無辜少女,對於此種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龐文軒不能這樣做,這樣做只能給莫不凡添麻煩,即便是如今,他也不想這樣做,他要保全莫不凡與景明。
龐文軒上前扶起柳蘇晴,急切道:“你怎麼樣了?”
柳蘇晴死死保住最後一絲清醒,說道:“快……快送我回……玉緣居!”
“好!”
龐文軒急忙背起柳蘇晴向玉緣居的方向奔去。
玉緣居,天澤正在修煉,突聞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竟是揹著柳蘇晴的龐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