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證據已經被明晃晃地擺在了自己面前,官員啞口無言,知道證據確鑿,是自己冤枉了蘇曉雅,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
蘇曉雅和北野軒看著官員,顯然是想讓他給一個說法,官員訥訥幾聲,雖然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但還是低下了身段,主動對蘇曉雅說了句對不起。
也是他愛女心切,所以才頭腦發熱地覺得是蘇曉雅在搞鬼,如今看來,蘇曉雅也是個光明磊落的人,絕對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
蘇曉雅沒想到官員會主動跟她道歉,急忙回答說:“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我的侍衛不知道情況,才會造成這種誤會。”
官員看著蘇曉雅真摯的眼神並非作偽,心下暗暗點頭,仔細看著蘇曉雅和北野軒,的確是一雙璧人,連他都忍不住歎服。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幸好這次沒出什麼事,否則,我也難辭其咎。”蘇曉雅完全明白官員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國主重病之時,也掛心著她的安全,想來慈父之心都是如此。
與蘇曉雅談論了幾句,官員對於蘇曉雅的想法有了更多的認識,也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孩子了。
蘇曉雅跟自己的女兒年歲差不了多少,可是心智卻要成熟很多,果然不愧是國主的女兒,就算是在異國長大,依舊失不掉那份與生俱來的尊貴。
“你與本官很是投緣,這種種經歷,也未必不是一種緣分。”看到蘇曉雅疑惑自己說的話,官員解釋道,“本官想要認你做女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還以為官員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差點把蘇曉雅給嚇了一跳,不過聽官員說想認下自己,蘇曉雅也依舊不太明白為什麼。
官員便解釋,他覺得蘇曉雅是個善良俠義的女子,如果再有個名正言順的家庭,應該就是十全十美了。
他既然冤枉了蘇曉雅這一次,就說明他有義務給蘇曉雅提供一個好的環境,做自己的乾女兒再好不過了。
蘇曉雅雖然覺得官員的這個想法來得有點突兀,但是仔細想想,官員可謂是一個好官,在她和弟弟爭得不可開交之時保持中立,並不因為自己有權勢就隨意利用。
相反他十分謹慎,對待百姓也寬容大度,從自己的事上就可以看出來,官員絕對不是一個徇私枉法的人,他對自己應該也是真心的喜愛。
想到這裡,蘇曉雅便點頭同意了官員的提議:“好,我答應了。”
官員很是高興,笑呵呵地對眾人說:“現在我宣佈,蘇曉雅就是本官的乾女兒,她的利益就是本官的利益,決不能隨意欺侮。”
眾人沒想到事情最後的結果居然是蘇曉雅成了官員的乾女兒,不過他們可惹不起官員,於是便紛紛祝賀起來。
應蘇曉雅的要求,官員也沒有大擺宴席來慶祝這件事,只是小範圍地通知了一下交好的同僚,告訴他們自己收了個乾女兒的事情。
這樣的事自然也就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弟弟的耳朵裡。弟弟一直派人監視著蘇曉雅的動向,她的一舉一動,弟弟都能很快得到訊息。
本來自己指示了那個騷擾官員女兒的男子,讓他堅決咬著蘇曉雅不放,蘇曉雅就沒什麼辦法能奈何得了。
沒想到蘇曉雅居然另闢蹊徑,還真的讓她解決了這個困境。
弟弟頓時覺得自己實在太小看這個蘇曉雅了,這下官員也跟著倒向了蘇曉雅,他在朝廷裡的勢力豈不是越來越微薄了。
越想越氣,弟弟拍著桌子大發脾氣,突然感覺胸口一窒,喉嚨裡一陣腥甜,竟然是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旁邊伺候的太監和宮女一下子就嚇壞了,急忙大喊大叫地去叫大夫來看看弟弟的身體情況。
弟弟不耐煩地看著那個大夫對自己把脈問診,很不滿意自己被當做一個病人來對待。
不過那個大夫卻十分有顏色,看到弟弟一臉怒意,便小心翼翼地解釋說:“國主您的病是因為急火攻心,只需要凝神靜氣,再服用一些降火的茶飲即可。”
弟弟哼了兩聲,不屑地揮揮手想讓大夫下去。
大夫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國主,今年國家的事情格外多,會不會是國運有所不利啊?”
跟國運有什麼關係,弟弟剛想說這個大夫看病的水平不怎麼樣,看自己的病沒什麼用處,反而敢隨便議論國家大事了。
大夫看弟弟突然變了臉色,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地說自己不過是有口無心,求饒連連。
都知道國主的脾氣不好,一句話說錯了可能就要被拉出去砍頭,大夫可不敢隨便跟國主對著幹。
弟弟正要發怒,看到大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又覺得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