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雅看著此情此景,不禁有些驕傲的昂昂頭,“我夫君武藝高強,不過是為人行事低調,在這江湖之上也是能有一席之地的。豈是你們這些臭魚爛蝦能比得上的。”
那被打趴下的眾人此刻還有些不甘,覺得北野軒不過是徒有虛表,方才那是碰巧,“既然如此厲害,不如報上名號!”
“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北野軒倒也不急著走,看著地上滿地打滾的人,“若是還有不服的,便站起來與我繼續。”
這些人也只是心裡不痛快,誰敢主動再繼續來找打,只得灰溜溜的下了比武臺跑開,留下了一句話,“你們等著。”
蘇曉雅真是聽不得旁人威脅,剛想上前說一句,就被林浩拉住,林浩一伸手便覺得與禮不和,忙收回手,只言語勸阻道,“姑娘放心,方才只是他們叫囂罷了,江湖上的正人君子是不會在比武之後找麻煩的。”
蘇曉雅不屑的望向那些人狼狽的背影,“你看他們長得像正人君子嗎?”
北野軒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放心,他們就算是找麻煩,憑我的武力也是應付得過來,林兄不必多慮。”
今日林浩才是真的長了見識,他本以為北野軒是讀書人,沒想到動起手來,卻也不遜色,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必這江湖上高人甚多,這更是燃起了林浩逐鹿盟主之位的熱情。
天色漸暗,比武臺上掛上了燈籠,比試卻不繼續了,燈光昏暗之下,難免會有人動歪心思。
蘇曉雅一行人便離開此地回到客棧,林浩一路上有些激動,手舞足蹈的與北野軒規劃未來之事。
“兄臺武藝這般高超,不如你我二人雙劍合璧,把名聲在這江湖打響……”
林浩正板著指頭說著種種好處,卻被北野軒一口回絕,“這罷了,江湖是非多,我這還有妻子,實在不便攪這趟渾水。”說著一隻手還攬了攬蘇曉雅。
林浩不知為何有種受了暴擊的感覺,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果然兄臺年少有為,這般年輕就有了夫人。”
北野軒擺了擺手,“我只是看著年輕罷了,都有孩子了。”
蘇曉雅在一旁配合的笑了笑。
林浩更是驚訝了,“那兄臺還能娶到如此如花美眷。”
這次蘇曉雅是真心實意的笑,忍不住調侃北野軒,“聽到沒,人家這是說你老牛吃嫩草,我還是如花美眷呢。”
北野軒捏了捏她的鼻子,“還真是好不知羞。”
林浩這也是見不得夫妻這般堂而皇之的秀恩愛,匆匆交代了一些事,跟告辭離開。
蘇曉雅有些好笑,“這位林小友,看上去像是沒有婚配的……”
“你可別把主意打到人家身上去,可亂點鴛鴦譜啊……”
“那還不至於,跟人家還沒有多熟呢,就給人家介紹媳婦兒?”蘇曉雅笑著推搡了他一下。
兩人打鬧了一陣,不知怎的,蘇曉雅竟有些想在皇宮中的幼子了,“也不知幼子現在一切可好?”
“這孩子將來是個知分寸的,若是有處理不好的事,定會來先告訴我。”北野軒倒是沒有多擔心。
“你常日便擔心哪些麻煩事兒,你怎麼就不擔心擔心幼子的身體……”蘇曉雅轉過身來,與北野軒好好理論一番,“他才多大呀,就要日日處理那麼多公文,之前眼下的黑眼圈還沒養沒呢,現如今我們走了,恐怕要和太傅大人一起做那夜裡的貓頭鷹了。”
北野軒被著比喻逗笑,“你這話說的好生有趣,那之前我做著貓頭鷹的時候,也沒見你有多心疼我呀。”
“那還不是因為你習慣了!”蘇曉雅推了推他,“ 你和幼子比什麼!”
“他也會慢慢習慣的。”北野軒安慰的摸了摸蘇曉雅的頭,“早些睡吧,說不定夢裡還能遇見他。”
第二日兩人醒來,卻發現隔壁房裡已經空了,連床上的被褥都是冰涼的,想必林浩早早就出去了。一問侍衛,也只說是去比武臺那個方向去了。
蘇曉雅有些佩服,起得這般早與旁人打架,也是有非同常人的毅力。
不到正午,便看到林浩滿身大汗的跑進院門裡,拿起桌上的茶壺便往嘴裡猛灌,等順了一口氣後,才激動的講述今日在練舞臺上發生的事。
“要說當時情形十分兇險,對方一個拳頭猛攻來時,我差點就來不及反應,急中生智,將身子矮了矮,還順帶出了左腿攻他下盤,不然好險就輸了……”
林浩講起練武之事,眼睛都放著光,蘇曉雅也樂意聽這些打打殺殺,還時不時請教一些動作的要領,林浩也樂意去教。
一時間竟然沒有北野軒可以插嘴的空隙,這都無奈拖著腮幫子,聽著兩人一來一回的聊著。
“其實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當盟主。”林浩此刻有些感性,不禁說出了自己的夢想,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這只是我的目標,還沒有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