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庭沒等白清歡醒過來,就走了,他告訴嚴飛在這裡陪著白清歡,自己一會就回來。霍北庭回家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範雪正在吃早餐,她聽見霍北庭的聲音,立馬下樓:“北庭,你怎麼才回來,你昨晚做什麼去了?”範雪看起來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
霍北庭沒有理會範雪對自己說的話,直奔自己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他上到樓梯的一半轉過頭,對跟在自己後面的範雪說:“我們分手吧!”
範雪先是一愣,她做夢也沒想到霍北庭會這麼忽然的和自己提分手。“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
“你做的很好,只是我已經不喜歡你了。”霍北庭直視範雪的眼睛,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冷漠。
“是白清歡,對不對?是她讓你和我分手的,你不能相信她說的話,她就是一個狐狸精!”範雪的情緒接近崩潰,她想抱著霍北庭,可是被霍北庭推開了。
霍北庭和範雪說完之後直接就回到了房間,留下範雪獨自一個人坐在地上大哭。霍北庭回到房間,翻開一本日記,找出裡面的一張紙條,那是白清歡當初離開霍家時寫給他的,再讀這些文字,霍北庭感覺文字裡面透露著白清歡的失望和不甘。
範雪已經在客廳裡哭得泣不成聲,她正在想盡一切辦法挽留霍北庭。可是範雪感覺這次霍北庭去意已決,他是真的不愛自己了,普通的方法已經無法挽留住霍北庭了。
霍北庭在房間裡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他拿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臥室。“我這幾天出去住,你自己在這裡好好想一想。”
“北庭,你要去哪?你走了以後會後悔的。”範雪極力挽留霍北庭,可是霍北庭頭也沒回地就走了。霍北庭把行李交給司機,讓他在酒店開一個房間,把行李放在那裡,然後自己又去了醫院。
白清歡已經醒過來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鐵塊一樣的沉重,身上的傷口也好像正齜牙咧嘴的爭吵著。她想起身,可身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你醒了?”霍北庭剛巧從外面回來,他走了進來。
“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白清歡沒顧得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就急忙的問霍北庭身體有沒有事,她的記憶還只停留在自己讓霍北庭住手別去打林金帆。
“我沒事,倒是你受了很嚴重的傷。”霍北庭看到白清歡正吃力的起身,就過去扶了她一下。
白清歡半躺著坐在床上,她從上到下仔細的觀察了霍北庭,看到他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怎麼了?才幾個小時沒看到我,就想我了?”
“你少臭美了!”白清歡把臉扭到一邊。她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你沒把那個人怎麼樣吧?”白清歡擔心霍北庭打死林金帆,她不想霍北庭因為自己去殺人。
“他已經跑了,你知道是誰綁架了你嗎?”霍北庭的眼神忽然變得狠戾起來。
白清歡知道,要是讓霍北庭知道綁架自己的人是林金帆的話,他一定現在就會去殺了他。“不知道,但我已經打算報警了,讓警察來處理。你就不要擔心了。”白清歡想讓霍北庭冷靜下來。
霍北庭看著白清歡的傷口問:“還疼嗎?”
“已經不疼了,你看我都能把胳膊抬起來了。”白清歡試著抬起自己的胳膊,可是因為傷口太疼了,抬到一半,就疼得放下了。
霍北庭趕忙去扶住白清歡的胳膊:“不可以就別逞強了,你要是太痛我會心疼的。”
白清歡聽到霍北庭說的話,立馬臉紅了起來。她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害羞,白清歡讓霍北庭幫自己聯絡白軒,就和他說自己這幾天要出差,讓他在家乖乖聽話。
霍北庭答應白清歡,等一下自己就去他家送白軒去上學,順便告訴他這個訊息。
霍北庭在來醫院的路上猶豫了好久,他想著自己要不要告訴白清歡,他已經和範雪提分手這件事,再進白清歡病房的最後一刻,霍北庭決定等自己徹底和範雪分手了再正式告訴白清歡。
嚴飛給兩個人送來了早餐:“少爺,白小姐。吃一點東西吧!”嚴飛把早餐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我沒什麼胃口,你們先吃吧,我等餓了再吃。”白清歡現在還對昨晚事心有餘悸,一想起林金帆猙獰的面孔,白清歡就感到心口發悶。
“不可以,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們也不吃了。”霍北庭把湯匙裡的粥吹涼,送到了白清歡的嘴邊。
嚴飛站在兩個人面前,這讓白清歡有一點尷尬:“我自己就可以了。”白清歡想接過湯匙,可霍北庭執意要喂白清歡,白清歡只好依著霍北庭。
“我想趁這次機會多請幾天假,可以嗎?”白清歡問霍北庭。
“你想請多久都可以,公司裡的位置永遠給你留著。”霍北庭又舀了一勺的粥給白清歡。
“那你這個霍總可就要一直幫我管理公司了。”
“替你管一輩子我都願意!”霍北庭深情地看著白清歡。
白清歡看了一下時間:“你快去替我接白軒上學吧!一會他該遲到了。”白清歡想把霍北庭支開,她有話要對嚴飛說。
霍北庭聽了白清歡的話,立馬起身去接白軒。“替我看著她,讓她把飯吃光。”霍北庭和嚴飛說完就走了。
“嚴管家,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以前在國內的時候你就一直幫著我,我也知道,我在國外遇到麻煩時,偷偷幫著我的人都是你安排的,我現在有事情想請你幫忙。”在白清歡的心裡,嚴飛雖然是霍家的人,可是對自己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
“有什麼事,白小姐儘管吩咐,我一定義不容辭地幫你。”從白清歡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到現在已經為人母,嚴飛可以說這麼多年是見證白清歡長大的,所以他對白清歡的感情不像是僱傭關係,更像是朋友,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