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過後,整個小島都變得明亮起來。刺眼的光束透過小屋的玻璃照了進來,白清歡的眼睛被太陽的強光刺的掙起來。她叫醒睡在她旁邊的路一鳴。“哎呀,腿動不了了,我的腿不會是斷了吧!”路一鳴齜牙咧嘴的對著白清歡說,然後假裝試圖著一點點用手搬著自己的腿挪動。
白清歡一巴掌拍在他的腿上說:“別裝了,你是腿麻了吧!”然後起身把路一鳴扶起來。
兩個人走到小屋的門口,把門開啟,一縷陽光直衝進來。路一鳴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白清歡則任憑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臉上,她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對路一鳴說:“我們今天不要工作了,休息一天吧,我要回去好好補個覺!”
路一鳴也跟著伸了一個懶腰,“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兩個人一拍即合,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白清歡和路一鳴一進到房間裡,就看到李子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李子怡回頭看到是路一鳴回來了,就衝到路一鳴的面前對他說:“你沒事吧?我昨晚擔心了你一晚,酒店的服務員說你們被困在那面的小屋裡了,你昨晚睡的好嗎?”
路一鳴尷尬的看了看旁邊的白清歡,對李子怡說:“沒事,就是遇見颱風了而已,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這時,郭琴也從房間裡走出來,白清歡看著人都聚齊了,就和她們商量著:“我們今天可不可以休息一天呀!我和路一鳴昨晚都沒睡好,白天想好好的補覺。”
李子怡立馬回答:“我同意。”郭琴也應和著同意了。郭琴提議來到這好幾天了一直忙著工作,乘著今天休息想出去好好玩一下,就問李子怡要不要一起去。李子怡猶豫了一會答應了郭琴。
房間裡只剩下白清歡和路一鳴了。路一鳴問白清歡要不要叫早餐來吃,白清歡用手扶著自己的腦袋說:“我頭有點痛,現在就想立馬回去睡覺。”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路一鳴擔心的看著白清歡。
“沒關係,我睡一覺就好了。”說完白清歡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路一鳴也回到了臥室,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起身看看手機,一會起身在臥室裡徘徊,卻怎麼也睡不著。他擔心白清歡生病,想去看看她,又怕打擾到她休息。思來想去路一鳴還是決定去白清歡的房間看一看。
他走到白清歡臥室的門口,“咚咚咚”輕聲的敲了三下門,卻沒有人回應。“難道是睡著了?”路一鳴自言自語道。
他輕輕的把門推開,看到躺在床上的白清歡已經熟睡了。路一鳴剛想把門關上,卻發現白清歡的臉燒的通紅。路一鳴走到白清歡的床前,把手放在白清歡的額頭上,發現白清歡的額頭燙的可怕。他出了臥室,來到客廳,翻箱倒櫃的找出白清歡帶來的時候帶的醫療包,終於找到退燒藥,路一鳴接了一杯水,拿著藥,重新回到白清歡的臥室。
路一鳴扶起白清歡,把藥送到她的嘴邊。白清歡迷迷糊糊的把藥吃下去。路一鳴又從冰箱裡找出冰袋敷在了白清歡的頭上。路一鳴坐在床前看著白清歡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心裡也十分難受,好像自己也在經歷著白清歡的痛苦一樣。睡夢中的白清歡,一會忽然拉住路一鳴的手說:“求求你放我走吧,和我離婚吧!”。一會又哭著說自己想吃莫伊夫人煮的粥。路一鳴緊緊的握著白清歡的手說:“他不會再來找你了,我以後會好好保護你的。”
路一鳴打電話給餐廳:“請送一碗粥到八零六房間”,可餐廳的工作人告知路一鳴說這裡沒有粥。
路一鳴看著白清歡難受的模樣,就說:“那你們把生米和可以煮粥的材料送過來吧。”餐廳裡的人被路一鳴奇奇怪怪的要求表示震驚,但還是按照路一鳴的要求把材料送了過來。
路一鳴開啟手機照著手機上谷歌所給的步驟一步一步的實行著,嘴裡還振振有詞的說到:“做飯就這麼簡單,我也可以去當廚師了。”
廚房裡的粥還在煮著,路一鳴打算回到臥室看一看白清歡。白清歡醒了過來,她捏著自己的頭對路一鳴說:“我已經睡了好久的覺了,為什麼還是感覺頭好疼?”
“我看你都快要燒糊塗了,你就不能好好照顧一下自己嗎?一直讓人擔心。”路一鳴把水遞給白清歡。
“我感覺到你來過房間,但是我還以為我實在做夢呢!”白清歡喝了一口水,但是喉嚨產生一陣疼痛。
“你在這等我一下。”說完路一鳴就去廚房把剛剛煮好的粥端過來給白清歡。
“喝吧,你剛剛一直吵著要喝莫伊夫人煮的粥,我也不知道莫伊夫人煮的是什麼樣子的粥,就照著手機上的步驟做的,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白清歡接過路一鳴給她熬的粥:“嗯,味道不錯。看來你也不是隻會做泡麵而已。”
“那就好,我以後要是不想做音樂了,就出去擺一個地攤,做飯這種小事,也沒那麼難嗎!”路一鳴為自己的煮粥手藝感到自豪。
白清歡看著路一鳴臭屁的模樣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以後你要是混不下去了,就過來給我當老闆娘,平時收一收錢就行了。”路一鳴腦海裡想象著以後自己和白清歡擺攤的景象。
外面又下起了大雨,郭琴和李子怡被迫回來。看到白清歡生病,郭琴提議明天再進行最後一天的演出就回學校吧。素材也收集的差不多了,在進行下去,只怕白清歡的身體會受不了。
“我沒關係的,我抵抗力很強的,這種小病我吃一點藥就可以挺過去的。”白清歡對大家說。
“你就不要逞強了。我們明天就進行最後一場就回去。”路一鳴看著白清歡說,李子怡也同意了郭琴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