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從前,這樣早的嫁人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只是瞧她方才頗為投入的讀著書,讓阮戲時先入為主的以為她還是個正上學的姑娘。
不過,也不曉得這京師之大,是否真的有女子書坊。
不一會,面好了,果然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麵條勁道有嚼勁,而其中的牛肉塊也肥瘦均勻燉的稀爛,濃汁極其入味,紅油上浮著綠色的香蔥,麵湯異香撲鼻,僅是瞧著,便頗有食慾。
阮戲時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不一會,整碗麵就被她吃了下肚,就連麵湯她也忍不住嘬了兩口。
心滿意足的抬起頭,卻突然發現神尊和那個圓臉小娘子皆是一副滿眼含笑的樣子。
……
瞧著阮戲時一臉疑惑,圓臉小娘子笑道“瞧姑娘吃飯真乃幸事一樁,瞧得我都有些犯餓。”
不等阮戲時開口,謝沿峙遞給她一張手帕“夠嗎?不如再要一份?”
看著謝沿峙認真的揶揄,阮戲時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方才的吃相著實有些現代化,雖然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比起這個時代中吃東西優雅斯文的人而言確實會頗為好玩。
“我吃飽了,我不要了”阮戲時紅著臉搖了搖頭。
“姑娘莫要害羞,我是在誇姑娘呢。”
瞧著圓臉小娘子可愛的笑,阮戲時也笑了笑。
吃過麵後,謝沿峙便帶著阮戲時尋了一間清雅舒適的客棧住了下來。
剛一入房間,阮戲時便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果然,謝沿峙瞧她一眼後,袖口一揮,房間從中心開始斷裂,不等阮戲時反應,她便迅速向下墜去,雖是在快速下落,阮戲時卻並沒有什麼強烈的不適,反而只覺得刺激好玩。
怕阮戲時害怕,謝沿峙在破除他設下的障眼法之前就已牢牢拉住她的手,而後又順其自然的將她摟入懷中,看著懷裡笑著東張西望的阮戲時,謝沿峙也難得的眼角上挑,微微笑起來。
很快,他們落入底部,腳下一層很軟很輕薄的東西,阮戲時好奇的踩了踩,看向謝沿峙“這是什麼?”。
“雲帆”謝沿峙拉著她往床邊走,而後繼續解釋道“是一種法器,內可大如天地亦可小如桃核,我便用它做了暫住之處。”
……好奢侈。
但她想起之前在青山獨歸遠瞧見的一群群青鳥飛鶴,瞬間又不心疼了,舉步走向面前的大床“啪——”一下躺了上去。
還沒等她好好享受一下,突然一旁的床往下陷了一點。
阮戲時轉過頭,瞬間同坐在床旁的謝沿峙來了個精準對視。
……
她這次發現,偌大的一個雲帆空間裡,好像似乎確定是只有一張床。
那麼……
看著謝沿峙的眼睛,阮戲時總覺得他像是似笑非笑。
一時間,她的腦子想是放電影一樣,把所有不可描述的故事情節補了一遍,而後,她的臉越來越紅,最後乾脆直接將臉塞進了被子中。
“別想那麼多。”謝沿峙此話一出,阮戲時一愣,連害羞都忘了,看著謝沿峙毫無表情的臉,她不安的揣測道‘難道他會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