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艱澀道:“我們不會在工作時間以外聊電話。”
“這樣,”謝延安看向那隻拽著他的手,問:“那和我沒關係。”
他的神色平靜,好像還要繼續說下去。
突如其來的電話卻打斷了他。
是溫眉。
謝延安接通電話後,眉頭一點點鬆開,“我現在在外面。”
“那你身邊是不是有女人?不然怎麼這麼晚接我電話。”
謝延安言簡意賅:“在賽車場這邊,沒聽見。”
謝延安喜歡賽車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還贊助了一隻車隊。
本來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要自己上場的。
可自從組織完車隊之後,他就再也沒碰過賽車,只是偶爾過來看看。
因此溫眉也沒起疑,只說:“你早點回去,我爸媽說過兩天想見見你。”
頓了頓,她又開口道:“我也想看看你的那隻車隊,什麼時候可以帶我去呀?”
“改天吧。”
溫眉明顯還想開口說什麼,謝延安打斷她,“我過一會就回去了。”
溫眉笑了下,“那我等你回去打影片。”
車開下山,重新上了高架,但車廂內卻寂靜無比。
沈雀說:“看你和你未婚妻感情還不錯,我就放心了。”
謝延安只是淡淡一嗤。
車停泊在隔江小區的樓底,沈雀卻遲遲未下車,她側頭看過去,嘴唇囁嚅片刻。
最後只留下一句:“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確實只愛過你。”
說完,她便匆匆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