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安點點頭,“嗯,你記得和阿姨說我們分手的事。”
他來,像是特意為了說這句話一般。
話音剛落,人就走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沈雀注視著他的背影,轉身回了房間。
謝延安說的是事實,她確實應該考慮怎麼和沈母說這件事,之前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她還特意帶著謝延安去見了沈母一圈。
現在來看當時的操作,簡直是……
愚蠢至極,還給自己加了無數麻煩。
沈雀盤腿坐在床上,就開始處理今天的公務,和徐欣傳來的文件資料。
不知是不是從溫泉出來凍著了,沈雀看了一會電腦,就覺得不太舒服,頭暈目眩的,她只能關了電腦。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她一摸額頭,全是冷汗。
沈雀蹙緊眉頭,掐亮手機。
凌晨兩點。
晦暗燈光之下,沈雀輾轉反側,卻始終睡不著,一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想熬到天亮回去再說。
緊跟著,一條未備註的簡訊接入。
他問:溫眉真要和謝延安訂婚了?
沈雀看見這條訊息過了好一會,才想到對方是誰。
溫眉的前男友。
當初溫眉讓她勾引謝延安,是因為她有個男朋友,但她又不能公開毀約,只能讓沈雀抓謝延安的把柄,或者是讓她勾得謝延安不願意結婚。
結果卻是,人自己狠狠栽了一個大跟頭。
據人說,是她玩膩了,把人甩了。但沈雀看是,男人把她給甩了,所以她才重新考慮和謝延安結婚。
沈雀難受的不行,吸了吸鼻子,乾脆回覆了一句:你應該直接去問她。
說完這句話,她就掐熄手機,昏昏沉沉得睡了過去。
——完全不顧手機反覆亮開,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