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謝綏願意開口,同為謝家人,謝安義肯定會幫忙。
但當年謝綏都一一婉拒了。
謝綏不緊不慢道:“當初也是圖個樂子才創立了仁禾,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而且延安,你是瞭解我的性格的。”
“確實。”謝延安笑了聲。
這是他從進門到現在唯一舒展眉頭、笑起來的時候。
謝延安目光緩緩鎖定住面前辦公桌的男人,“您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也不會在塵埃落定之前透露出半分訊息,小叔我說的對不對?”
——確實。
謝綏一直是這樣的人,像是一頭虎視眈眈的狼。
只有他想要的,沒有他得不到的。
不然,仁禾也不會在短短一年裡就在秋城站穩了腳跟,要知道秋城經濟繁茂,但與此同時的是洶湧無比的海浪,稍有不慎,就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謝綏唇邊的笑意更深了點,偏頭看向的周瑾,“小瑾你覺得呢?”
“……”
這不同尋常的詭譎風雲不是傻子都能知道。
艾倫已經刻意將自己在這場爭鬥中隱身了,但周瑾不能,他今天是捷誠的代表。
頓了頓,周瑾開口:“謝叔叔在商場上確實是雷厲風行。”
謝綏點點頭,給艾倫使了個眼神。
艾倫極會看眼色,馬不停蹄退下。
謝綏狀似無意問道:“那我們話題轉回來,小瑾你是不是在故意針對沈秘書。”
“不用太緊張,只是隨意聊聊,畢竟要是沈秘書真的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也好讓她改。”他說的客套,眼底的鋒銳卻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