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姣好的女人臉。
沈雀纖薄背脊不自覺繃緊,抓著外套的手指也不自覺蜷緊。
但對方並不在乎她是怎麼想的。
輕飄飄地看過她一眼,說:“還不上車?”
風颳過長街,捲起一片冷意,讓沈雀剛剛高熱後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沈雀嗓音淡淡:“我就不上車了,有什麼事就在這說。”
“聽說你在打聽周瑾的訊息?”
有些圈子大同小異,但訊息總歸是互相流通的。
沈雀託人打聽周瑾的行蹤,早就想到了會傳到溫家的耳朵裡。
只是沒想到溫眉再給她發完訊息後,居然會這麼快來尋她。
至於其中目的,怕不是僅僅因為周瑾,而是謝延安。
沈雀:“我從來不吃回頭草。”
溫眉最討厭沈雀這幅模樣,襯得自己多清高。
嫌惡打量過人,她驀然嗤笑一聲:“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溫眉這句話能指什麼?
不過是說她一邊勾搭男人,一邊還在自己面前裝清高,說不在乎謝延安。
沈雀一直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至少在表面上,她還得順著溫眉。
其實,和謝延安這段荒誕的感情,可以說是因為溫眉而開始的,現在潦草收場也是因為她的“一聲令下”。
沈雀纖細身軀在寒夜中站的筆直,“除了這句話,你還有什麼事嗎?”
溫眉:“我會給你一筆錢,你立馬離開青城,永遠不要回來。”
沈雀當即變了臉色,這是為了謝延安要驅逐她的意思?
“我不會離開青城。”想到對方如此在乎謝延安的反應,沈雀沉沉吐出一口濁氣:“我可以答應你不見謝延安,看見他,我就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