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害得她做了那麼久心理準備。
頓了頓,她不想再跟謝延安糾纏下去,想問出到底是誰在捷誠背後。
謝延安薄唇輕飄飄丟擲兩個字:“周瑾。”
沈雀怎麼也沒料到,這件事的背後居然還有周瑾的身影。
他是謝延安的好兄弟,而且相對謝延安,周瑾那個情場浪子就難對付的多。
而且,周瑾一直看她不順眼,藉機刁難也正常。
恰逢這時手機響了。
響了將近一分鐘。
最後,被自動結束通話,再跳出一條訊息。
是在說她母親的,說療養院的事。
但歸根究底還是在警告她,說她和謝延安的關係已經結束,不要再繼續,否則她母親療養院的事就不能再保證有資金供上。
沈雀長睫微微顫抖,掐熄螢幕,壓緊聲音跟謝延安道別。
光影斑駁,初夏的暖意縈繞在肩頭,打在毛孔上,分明是溫暖的夏日,沈雀卻冷得不行。
刻骨的寒冷隨著風鑽進關節,將她的靈魂都要凍住。
即使回到空調十足的仁禾,沈雀也沒有緩解半分。
相反的,還打了個寒顫。
“沈雀。”謝綏聲音傳來。
沈雀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發現謝綏正在看自己。
恍惚間,她想起來自己回到仁禾後,謝綏就讓她單獨進辦公室,彙報最近跟進的專案。
“抱歉,是我走神了。”
謝綏一針見血:“你最近的狀態不對。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彆強撐。”
沈雀遮蔽掉腦海中紛亂的思緒,低聲解釋:“可能是昨天沒休息好,我會注意的,謝總。”
重新進入工作狀態的沈雀說話十分有條理,在分析捷誠上,也是頭頭是道。
只是落在謝綏詢問續簽問題上時,她不可否置的一頓。
好在謝綏也沒有追問。
沈雀從辦公室出來,就收到了朋友打聽的周瑾的行程。
下面還有一句話,說近日謝延安時常和周瑾一起出門,讓她自己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