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的驚呼還沒出聲,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呼吸噴薄而下,灑在她的面容上,燙過她的耳尖,漣漪般染上大片的緋紅色,而後是男人冰涼指尖貼在臉頰的觸感。
他嗤笑:“什麼時候改行做的變態?”
熟悉聲線一入耳,沈雀幾乎沒過腦的反駁道:“又不是我想做。”
食指隨意撩撥起她的長髮,謝延安腔調慢吞吞的,“那就是承認你尾隨我?”
沈雀仰起臉來,想說自己是因為周瑾才出來,卻不料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下一刻,柔軟的觸感擦過唇邊。
口脂的豔紅色印在男人的面容上,十分扎眼,像是她“尾隨”他的實證。
唇線抿作一線,沈雀聲音不自覺放輕,心虛得想要解釋。
洗手間門口的腳步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有人來了。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謝延安拉著她就躲進洗手間裡,並且,他還反手將門關上。
沈雀一時進退兩難,剛想從謝延安沉峻懷抱裡掙開,男人的大掌卻壓住了她的發頂,將她重新按進懷裡。
謝延安涼薄沉穩的聲音低低響起,“安靜點。”
鵝黃燈線斜斜傾斜而下,謝延安的薄唇抿作一條線,立體深邃的輪廓被刻畫的冷酷又無情。
這個角度,沈雀能看見他眼底和她待在一起的不耐。
而他的上一句話也很好理解,他不想讓人發現他和她糾纏在一起,所以才讓她安靜點。
沈雀無聲垂眼,只希望外頭的人趕緊走。
——卻沒料能在這聽見自己的牆角。
“你還說我不靠譜,明明是謝老四不靠譜,別人跟了他幾個月,現在說翻臉就翻臉。”周瑾侃侃而談:“不過也是,你沒看見延安看溫眉那個眼神。”
“怎麼說?”
“那叫一個柔情似水,含情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