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闊進屋的時候,預想中劍拔弩張的場面並沒有出現,琴房反倒傳出叮叮咚咚的琴聲。
他好奇的往琴房去,路過客廳發現茶几上放著一張摁了手印的紙,蠅頭小楷娟秀工整。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不知君知是不知?”
郎闊把紙張重新押到水杯底下,默了片刻轉了方向回了畫室。
……
聽竹軒,安小小急急忙忙的下了車,周管家已經等在門外:“太太,什麼事這麼著急?”
“廚師在嗎?”
“在的,已經等在廚房了。”
“好。”
安小小隨手把包包扔在一邊,換了鞋直接奔了廚房,剛才接到胡明韻的電話,明天到聽竹軒吃飯,點了前段時間學的菜品……
真是讓人誠惶誠恐。
暮色四合,江牧野的黑色勞斯萊斯駛入聽竹軒,一進門,一股異樣的味道便從廚房和餐廳的方向飄過來。
“怎麼回事?”江牧野皺眉。
劉園語氣尷尬:“太太在做菜……”
江牧野的輪椅徑直過去,廚房裡安小小一個人忙得熱火朝天,周管家和廚師一臉無奈的立在一旁。
見到江牧野兩人如蒙大赦般過來打招呼:“先生回來了。”
江牧野頷首:“怎麼回事?”
周管家笑笑:“太太下午一回來就扎進了廚房,點了幾個菜讓廚師教她……”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江牧野吩咐完,周管家和廚師一溜煙的消失了。
安小小關了火回頭發現只有江牧野靠在門口:“誒,廚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