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氣候不像北地那般寒冷,雖然天氣一向陰晴不定,地面常常可見雪白,但到了三月中旬的時候,溫度便開始逐漸回升了。
在靠近東方的海岸邊,一些地方蔥蔥郁郁的小草已經掙脫薄薄的白雪束縛,拔出尖兒!
混雜著海的味道和青草的芳香的午後海岸美景、被一場突然降臨的暴雨破壞的淋漓盡致,當風浪平息,雨也停下以後;久違的太陽再次刺透不厚的陰雲,最後的一些積雪終於在雨後的彩虹下逐漸隱沒消失了。
這是數月以來,最像晴天的一個大晴天了,碧波連藍天,綠草接雲霞,一匹棗紅馬兒馱著一個少年走在岸邊,打頭牽馬的是一個二十歲的男子。
這畫面若在以往,定然叫人心情舒暢,策馬奔騰好不快活!
不過畫面中的兩人都不算快樂,呂一凡胸口的劍氣遲遲不能消弭,雖然外傷好了,但那劍氣始終如同一道穿胸的金針,時刻需要法力平息壓制。
如此情景之下,呂一凡這一個多月以來從未鬆懈,體內法力時刻運轉,丹田中道火時而膨脹明滅,精神從來沒有鬆懈過,自是注意不到這雨後的美景。
今年的草原與往年有些不同,以往的時候,草原部族之間雖然時有摩擦,但他們很少在天寒的時候興起刀兵,往往只會在水草豐茂的時候才會有一些動作。
但這一個多月一路行來,兩人已經遭遇數波草原遊牧甲兵了,他們似乎在追查什麼人,每每與二人相遇,難免會起一些衝突。
雖然起了衝突,但他們並不認識長兮,更不知道他是一個先天高手,不過在前幾天再次爆出身份以後,往海岸邊來的草原甲兵明顯少了很多。
但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當他們知道在海岸邊悠閒趕路的兩人其中有一人叫做長兮以後,他們竟然將矛頭指向了長兮。
這幾天以來,長兮已經打退數位草原的先天武者了,其中甚至還有兩人被長兮擊殺。
就在昨日,兩名來自草原的黃金王族的先天武者追尋到這裡,呂一凡不知道他們是衝著長兮來的還是那些所謂的‘逃犯’,但當兩方相遇的時候,一場戰鬥無法避免的發生了。
最後的結局並不出乎呂一凡預料,經過一番戰鬥以後,兩人被長兮輕易擊敗,其中還有一人留下命來,另一人則逃到了草原深處。
呂一凡摸著棗紅馬兒背上掛著的幾件兵刃,這是屬於那些被長兮擊殺亦或擊敗的先天高手所留,他們幾乎很少有人能抵擋長兮的兩三個回合,皆被長兮以極快的速度擊潰。
但這並不是兩人希望的結果,草原的不平靜對他們來說,可不算是好事兒,如果再次遇到如同第一波遭遇的那兩位先天武者那般,擁有一些特殊的兵器,兩人很可能遭遇危險。
特別是在呂一凡體內的劍氣還沒有完全祛除的時候,如果對手多一些,呂一凡可能不得不正面參戰。
呂一凡本就被劍氣侵蝕,精神萎靡,很難發揮太強的戰鬥力,而長兮這連日以來為了照顧呂一凡同樣受了拖累。
他既不能快速轉移,也沒法養精蓄銳,可謂是比他來時更加辛苦。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離開這裡?”呂一凡歪著頭問道。
直到踏入草原,呂一凡才發現,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可能並沒有那般安全,當所有的人都是對手的時候,即使個人武力比所有人都強大,也很難保持相對安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