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走起!”
呂一凡穿梭在騎兵群中,每當有刀砍殺來,皆被他輕易切成兩半,甚至有的會被他切成好幾節。
巴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躲離戰圈,他冷靜的看著呂一凡在人群中來回衝殺,在他眼中,那個少年雖然很強,但他每次都只是將對手的兵器切斷,並未曾傷了一人一馬。
巴圖回頭看了那個一身黑衣的劍客一眼,發現他正望著海的方向,並不關注戰局,讓他誤以為劍客準備溜了,便不再理會他。
他一直盯著少年,見其騎馬的姿勢極其不優雅,一身中原貴人打扮,絕對不會是草原的人,便放心的拿出掛在背後的弓箭道:
“這小子強的邪乎,他手裡的那把劍絕對是個極品的寶貝,看我先解決了他!”
吱~吱~吱~
一張大弓被搭上了一隻箭羽,緩慢的拉開,巴圖一言不發的瞄準人群中的少年人,當弓箭即將被拉成滿月的時候……
一道青光流影閃過,巴圖無聲無息間斃命,身體無意識的從戰馬背上落下,甚至沒來得及叫喊!
長兮轉身,長劍歸鞘,一言不發的朝著戰馬走去,對於地上的屍體,他甚至沒有多看上那麼一眼。
巴圖無聲無息間斃命,並伴隨著一道青色劍氣在他身後消失。
“先……先天真氣~”
不知誰喊了一聲,剩下的人皆注意到場中變化,當他們看到一臉冷漠的長兮走來時,皆嚇得縮了縮脖子,甚至呆立在馬背上不敢逃跑。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對面那個人不放行的話,他們一個人也不可能跑掉,其中有一人排眾而出,跳下戰馬,小步走到長兮面前,朝著長兮鞠躬道:
“我們本是黑水部人,奉小王之命追拿幾名要犯,剛才無意冒犯,還請恕罪……”
“我們可是要犯?”長兮臉上有一絲譏諷。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兩位可是真真的勇士,怎會與要犯有關係……”
“你們還騎著馬兒做什麼?都給我下來,這匹馬還不錯,膘肥體壯的,不過它是我的了!”呂一凡將剩下的幾人全部趕離馬背,大搖大擺的從新牽起一匹戰馬,兩腿朝著馬脖子一蹬,便跳上最肥壯的那匹戰馬脖子上。
“嗨,你們還看著做什麼?沒事的話全部給我滾蛋!”呂一凡撿了一條鞭子,朝著站在草場上的十二人喊了一聲。
他們望了望呂一凡,並沒有第一時間照做,不過當他們的目光放在長兮緩緩摸向劍柄上的手時,就一個個變得非常老實了。
剛才搭話的那人尷尬的笑了笑,顫顫巍巍的朝著兩人抱拳說道:“這位小俠士,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只是我們那隊長死了,如果回去沒個說法的話……可否告知兩位名號?兩位是先天高手,想必在哪兒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他直接將呂一凡也歸納到‘先天高手’的行列,本想多說點什麼的,但見到長兮越來越不耐煩的臉,適時的停下話語,但抱拳彎腰的動作卻如同僵硬了,就那麼幹杵著。
他問清楚名諱倒不是想帶人來尋仇,即使想,一個先天高手可不是他們可以找麻煩的物件,他們更想要的是活命。
不過,活命以後給面前兩人找點事情還是非常有可能的,雖然他們此刻表現得老老實實,但草原也不是沒有先天高手,如果正好有人對他們有興趣,那就再好不過了。
長兮淡淡的說道:“我叫長兮!”
“長……長兮?”男子眼珠子一轉,本想對左右說點什麼,但想想場合不合適,趕緊朝著幾人使了個眼色,又問道:“兩位,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
長兮輕點了下頭,說道:“這次先不殺你們,如果還有下次,不論你們躲到哪裡,都要想想我手裡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