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摸了摸腦袋,長長的頭髮用一根金線繩紮在一起,其上並沒有什麼金屬物品,要說有的話,就是那根金線繩了,可是它是軟的。
呂一凡記得,八歲的那年,母親為他紮了一個好看的羊角頭,但被呂一凡隨手將頭髮扯亂,還問能不能剃成個寸頭,被大人們笑罵‘蠻夷’。
自此以後,呂一凡的頭髮總是用一根金線繩從根部綁在一起,剩下的頭髮便隨風飄揚了。
他將金線繩扯下,任憑長髮飄揚,伸出一隻手來,在後腦勺揉了幾下,正中的旋兒還在,但感覺有些硬,輕輕一扯,只覺手裡多了一縷頭髮。
當呂一凡仔細的摸頭頂的旋兒的時候,發現並非是一個旋,而是一塊堅固的角質物體,每當有東西碰到它的時候,就會發出叮噹聲。
呂一凡懵懂的坐在地上,他雖然看過許多書籍,但對這種情況卻並不瞭解,一方面是他看的主要是志怪書籍,另一方面,他的仙術只有法而沒有術,很多絕妙的招數都不通曉,以他現在的法力,很難解析那個東西是什麼,又為什麼會存在自己的身體上。
“那個東西……藏到我的百會穴去了?”
呂一凡想了又想,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時候碰過類似的玩意兒,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在流雲仙境的時候,體內就已經有了這麼一塊角質。
而且角質極有可能是流雲仙境的某位大佬放在他的體內的,不然為啥千百年來從來沒有誰被從流雲仙境送到人間界。
但他被送到人間界了,這不得不讓他懷疑是自家長輩們做的事情。
“既然是他們做的,那我就沒必要想太多了,如果想讓我知道提前就可以讓我知道,既然不想讓我知道,現在的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呂一凡拿起金絲繩,又將所有的頭髮收攏在一起,正好將後腦那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角質藏在裡面。
“這樣就看不出來了,我決定了,以後誰也不能摸我的頭!”呂一凡表情嚴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裡已經決定了,後腦一定不能給人摸,誰也不行。
碰到東西就會響的後腦勺,這聲音太羞恥了,如果可以的話,呂一凡一丁點兒也不想有這種特效。
呂一凡熟悉了一會體內法力,十二道天地虹橋已經貫穿成了一個整體,代表著他已經達到入道大成的境界。
實際上他並沒有完全匹配入道大成的實力,一方面是他的第十二道天地虹橋出了點問題,根本不能產生任何作用,如同被那一片角質物體封印了,每當法力流過的時候就會疼痛難忍,法力渙散,讓他已經不敢輕易嘗試了。
還有一點是最為關鍵的,他的法力比之前日強了一些,勉強達到入道五層的法力強度,但距離圓滿還早得很。
不過配合著天地虹橋生生不息,混元一體的特性,自己的拔劍術威力起碼翻了一倍。
一個只有法而沒有術的劍修,呂一凡連長兮這種先天高手都打不過,更別談其它了,不過只要境界深,一樣擁有不錯的實力。
……
在呂一凡熟悉自己的法力的時候,入道修煉的長兮終於醒來了,他的身上清氣環繞,不過很快便被他收回體內,從外面上看看不出什麼東西。
但呂一凡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一定非常之好,因為他追求了兩年的境界,如今終於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