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兮看了呂一凡好一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而說道:
“你便跟在我身邊吧,和我一起去找先天靈,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
他說得不容置疑,直接跳過徵求意見的環節,讓呂一凡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雪女施展法術是以一種非常溫和的方式帶著呂一凡移動,如同用雪橇在雪地滑行般舒爽,累了的時候甚至還能休憩一會。
長兮則與呂一凡兩人步行在風雪之中,深一腳淺一腳的前進,就連先天真氣都沒有使用,任憑風雪灌入鞋靴中也毫不在意。
“我們去哪?”呂一凡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長兮側身望著呂一凡,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說道:“你不是說你手裡的劍是撿的嗎?我們過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
呂一凡下意識的想要摸摸藏在衣服裡的小冊子,但他又很快打住這個動作,說道:“我餓了,而且很困,走不動了!”
長兮停了下來,拿出背後小包裹,將其開啟,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下,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塊什麼東西,他掰下一塊遞給呂一凡道:“吃了就在原地休息,我們天亮再走!”
呂一凡斜眼看著劍客,只見他自己也掰下一小塊放在嘴裡,然後才將剩下的全部收起,小心的背在背上。
“看我做什麼!”長兮取下嘴裡的食物,說道:“這是前幾日烤的狍子,雖然沒什麼調料,但是頂飽!”
“狍子?”
呂一凡見劍客啃了一口,便開始吃了起來,在他想來,這麼一個高手,應該不不至於浪費食物下毒來藥死他,而且他長這麼大都沒吃過狍子,據說現在是三友動物,一邊吃,一邊問道:
“你知道這劍有什麼來歷麼?”
“你不知道?”長兮疑惑的問了一句,便解釋道:“這把劍是風吟老人的佩劍,他是差不多一百多年前的一個武道大成的高手,實力很強,不過後來消失了。”
“消失了?”
長兮吃完手裡食物,用積雪擦了擦手,道:“對,他曾經是截天教的第一長老,不知道和截天教鬧出什麼矛盾,離開截天教後來就消失了,傳言他的傳承中有入道的秘密,而且同時代的人普遍認為他已經入道成功,不過真假就沒人知道了,時間隔的太久!”
“這麼說截天教應該很強咯?”呂一凡從來沒聽說過一個叫做截天教的教派。
“以前很強!”長兮將手裡最後的一塊瘦肉吃完,將兩手伸到雪裡,使勁的搓了幾下,便說道:“不過現在的截天教更強!”
這是什麼回答嘛,呂一凡無聊的學著長兮的樣子,用雪來洗手,本就很冷的天,在這一刻更顯得冷了一些。
呂一凡側頭望向長兮,只見他早已隨意盤坐在一根被清理乾淨積雪的大木墩上,閉上眼睛,似在休憩,但他的一隻手,卻一直抓著劍柄,從未移動過。
“雪啊,快些來吧!”呂一凡心裡暗暗祈禱,他一刻也不想和劍客待在一起,這個傢伙整天冷著一張臉,而且很少話,他很想偷偷逃跑,但理智告訴他,逃跑非常不安全。
胡思亂想了一陣,呂一凡終於還是將風吟秘劍放在雙膝上,並未直接入睡,反而開始熟悉體內法力,引導丹田道火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