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亮以後,呂一凡終於從地坑中爬出來了。
出來之時,呂一凡手裡多了兩樣東西,一把長劍,一個類似絲線編制的小冊子,隨便看了一眼,記載的應該是一種武道心法,呂一凡將它隨手藏於袖中。
“怎麼樣,這個兵器還可以吧?”
回到雪國的雪女又恢復到她原本的樣子,潔白的衣裙一塵不染,飛雪將她託著,兩個空蕩蕩的衣袖隨風飄揚。
藉著日光,呂一凡仔細審視,這把劍器用類似純銀的金屬澆築而成,表面光滑整潔,無一絲瑕疵,長劍的整體並不算明亮,劍體細長優雅,在劍柄與劍刃之間,鑲嵌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綠色寶石,法力往其中稍微渡入,一部分儲存到寶石之中,一部分流轉於劍刃之上,長劍的劍刃便明亮起來了,好似劍氣吞吐。
呂一凡隨手揮舞了幾下,便見到劍刃在法力的加持之下,如同產生重重幻影,更聽到如同風被撕裂的輕微呼嘯,好像是長劍對百十年來終見陽光的喜悅,不由讓呂一凡更加喜愛了一些。
“不錯的寶貝,想必它的原主人也是個高手!”呂一凡稍微嘗試,便發現這把長劍與劍客長兮的佩劍並不相同,這把劍有成為仙劍的潛質,因為它非常契合呂一凡的法力,幾乎毫無阻礙。
不過,想要將一把凡兵煉製成仙器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遠遠不是一把有仙劍潛質的兵器能比的,呂一凡也不太擅長練劍。
呂一凡想了想,說道:“我現在只有入道第三層的法力,配合這把兵器,勉強能發揮出入道五層的實力,那劍客雖無法力,但他的先天真氣也不差,再配合上我渡給他的半縷道火,如果他操作得當的話,應該與你實力相差不太大!”
呂一凡藉助《齊諧》中對雪女的描述,覺得她應該擁有入道八層左右的法力,可能更高一些,而且在雪國之中,她的法術多樣,實力有不小的加成,但要萬無一失的對付劍客,也不算很容易,但勝率也不低就是了。
結論就是,雪女的法力更強,配合上呂一凡有不小的機率拿下劍客,但劍客明顯劍技高超,擁有豐富的搏殺經驗,還是有一定風險,現在的呂一凡不太想冒險!
……
傍晚時分,呂一凡與雪女經過一日一夜,終於再次回到羊角山,到了羊角山附近,雪女並未直接顯露真身,反而小心的潛藏在積雪之下,以免嚇到村民。
“雪,我先去那村裡看看,你小心躲在此處,仔細感應劍客現在何方,我夜晚來與你匯合!”
呂一凡望向羊角山山下,心裡其實是有些擔心的,他怕劍客找不到自己,拿村民洩憤,不過小村看起來炊煙四起,一片祥和,便放心了大半。
怎麼說那一戶人家也與自己有恩,呂一凡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必須要去確認一下他們的安全,並與他們告別。
雪女在積雪中移動,很快便潛伏在羊角山上那個大陷阱中,說道:“好,我就躲在這裡!”
她在雪國有超常的感知能力,而且由於法力特殊,極其善於追蹤,別說是與她交手的劍客,即使是呂一凡想要從小村的另一方溜走,她也能輕易知道。
“我去了,如果劍客殺回,你及時示警,可千萬別自己硬抗!”呂一凡說完這話,便拿著長劍直接朝著山下去了,他對於雪女的鬥法經驗實在是沒有任何信心,不得不多叮囑幾句。
“李青……李青?”
呂一凡站在院子外,朝著裡面喊了幾聲,只見其中一間門戶碰的一聲開啟,李青一邊合攏門一邊抹了嘴角油脂,一邊朝著外面跑來。
“一凡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李青的心裡其實是有一些忐忑的,因為他昨夜偷看了呂一凡演劍,他聽父親說話,一般擁有傳承的武者非常忌諱外人偷看自己劍法,所以以為是呂一凡生氣,便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