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沈秋山依言返回,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從外觀呈現出的形狀便看的出來,裡面裝的應該是兩條煙。
其實等沈秋山的時候陳香玉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應該是去給徐主任買菸酒之類的東西了。
自家孩子面臨被開除的情況,送點禮籠絡一下感情是很正常的操作。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提送禮的事,一起走進了辦公樓。
“香玉,咱們學校借讀是怎麼收費的?”
往樓上走的時候,沈秋山忽然問道。
“借讀好像是一萬二一年吧,不過也要看孩子成績,要是成績特別好那種價格能商量,如果學籍也能轉過來的話,是可以免費的。”
“怎麼,有親戚家的孩子要來借讀?”
沈秋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繼續問道:“年紀大點的收嗎?”
“年紀好像沒什麼限制吧。”
“一班那個復讀生已經復讀了三年,今年都21歲了。”
“你那個親戚比他還大嗎?”
陳香玉好奇的問了一句。
在她看來21歲基本已經是極限了,反正她從教的生涯中還沒遇見過更大的。
“呃,是這樣......”
沈秋山想了想道:“21歲零204個月行嗎?”
“都說了21歲沒問題。”
“等等......”
“21歲零多少個月???”
正在爬樓梯的陳香玉一腳踩空,要不是沈秋山手疾眼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搞不好已經摔倒了。
而被沈秋山摟在懷中的陳香玉則有些慌,她緊張的四處看了看,好在這會兒已經上課了,樓道里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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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香玉趁機在沈秋山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才從對方懷中掙脫,站定後說道:“秋山,別開玩笑了。”
“到底是誰想來我們學校借讀?”
“我......”
沈秋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陳香玉還以為沈秋山這個主語“我”字後面一定是會接詞的。
比如“我外甥”“我侄女”“我朋友孩子”之類的。
結果等了半天竟然沒反應。
就只是這麼幹巴巴的一個“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