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浣浣抬頭看了眼天空,想著付筠饒此刻正坐著飛機在天上飛,輕輕地說了聲:
“筠饒,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就豎直雙手,朝下面的江面跳去。
“彭”
破開浪湧的江面的一瞬間,餘浣浣感到渾身一陣劇痛,果然,二十米的高度還是有很大的衝擊力。
剛想屏住心神,調整呼吸,朝江邊游去,身後居然又傳來“彭”的一聲,餘浣浣心裡大驚,連忙回頭去看,一個紅紅的點點落入視線內。
他們沒有信守承諾,還是把展童扔了下來!
餘浣浣再也不能平穩心態,急忙朝著展童游去。
可是展童離她有五六米遠,這會兒已經在下沉了。
餘浣浣再也顧不得許多,也跟著潛下渾濁的江水。
黑夜裡,她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心急如焚之間,她便也嗆了好多口水,餘浣浣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便漸漸失去了知覺。
付筠饒到達了機場,剛開啟手機,就看到了有十幾條來自付一鳴的未接來電。
“一鳴,出什麼事了嗎?你怎麼打了我那麼多的電話?”
付筠饒想著是不是銀行貸款的事情又有什麼新的變化。
“哥,出大事了,你快回來吧。”
付一鳴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哭腔。
“你別激動,出什麼事了?”
“新聞裡說,嫂子把一個小女孩給拐跑了。剛剛最新的報導,說嫂子是因為曾經被小女孩的父親猥褻過,一時想不開,為了報復那個人,就拐帶著人家的女兒跳江了。”
付一鳴說到最後,已經哭出了聲。
“餘浣浣呢,餘浣浣現在到底在哪裡?”
“嫂子跳江了。嗚。”
付一鳴的心一下墜了下來,他掐斷電話,開啟網頁,果然在怡陽市的突發新聞裡,看到了救援隊在黑漆漆的江面上搜尋的畫面。
一旁還有現場記者的報導:
“我們在未竣工的橋面上發現失蹤者脫下的衣物,還有一份遺書。遺書裡把她受到知名經濟類案件律師展某猥褻以至後來厭世的情緒寫的明明白白。具體情況,還有待本臺繼續跟蹤調查。”
餘乘風在新聞上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他抓起一旁的頭盔,就要去餘浣浣失蹤的現場。
“乘風,你去幹什麼?她是你什麼人?”
聞曉迪有些生氣,連忙攔著他。
“我不去,我身上的毒永遠別想解了。”
餘乘風甩開她的手。
“我看你不是因為這個吧,你只是不想失去她吧?”
聞曉迪突然嫉妒,就從沒見他對自己的事情那麼上心,現在,整個怡陽市的救援隊都出發了,他去湊什麼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