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說話。”被嫌棄了,但是付筠饒顯然心情良好。
“哎,大叔,蘇澤怎麼樣了?”餘浣浣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一次把蘇澤給忘了。
“嗯,當時他就被張生帶走了,應該也是去住院了。”
住院?餘浣浣這時候才想起來蘇澤傷的也不輕,尤其是最開始他為自己擋了一刀的時候,手上的傷口很深,血淋淋的。
心中再次充滿了愧疚。
“好了,等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找他,你放心吧,我們倆傷的差不多。”付筠饒沒好氣的開口。
其實他心中對蘇澤也是有點感激的,當時要不是他的話,單憑自己肯定無法保全浣浣。
在打架的時候,他也幫了自己不少。
“嗯,這樣行,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我。”想到在情侶餐廳發生的事情,餘浣浣有點傷心。
“浣浣,你怎麼總是想他呢?就不怕我生氣?”
“生氣?你生氣了麼?我怎麼沒看出來。”餘浣浣故意跟他對著幹,不過倒是真的沒有再想起蘇澤來了。
“哎吆歪,誰生氣啊?,我們凌總還會對小野貓生氣?”就在兩個人濃情蜜意的時候,病房門又被開啟了。
杜澤堂拎著兩個保溫盒進來,賤笑的看著病房裡的情況。
“我去,可以啊,這波操作我服,不愧是大哥大,你倆直接變病友了啊!”在看清楚屋內的情況之後,杜澤堂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餘浣浣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沒說話。
“怎麼,你有意見?”付筠饒得意的看著杜澤堂。
一向嚴謹認真,甚至刻意壓抑著自己的情感的額男人什麼時候有過這表情,又讓杜澤堂愣了一下。
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己今天來就是受虐來的。
“我沒意見啊,就是不知道誰當時因為小野貓要來公司上班一個小時跑了十八樓三趟,都成傳奇了,還生氣,饒,你捨得對小野貓生氣麼?”杜澤堂隨手把保溫盒放下,戲謔的看著病床上的兩個人。
在杜澤堂說玩這句話之後,付筠饒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耳垂都紅透了。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啊!”餘浣浣一臉疑惑的追著杜澤堂問道。
“你才可愛。”付筠饒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直接蓋住了腦袋,嘴角卻揚起一抹笑來。
“大叔別躲嘛,你今天怎麼這麼容易害羞?他說你去了十八樓三次就是為了看我,是真的麼?哎,想想真的好幸福。”餘浣浣恨不得自己跑過去把付筠饒的腦袋從被窩裡揪出來,今天真是很驚喜,她現在覺得自己的頭都不暈了。
“害羞什麼?餘浣浣,你給我老實待著!”付筠饒恨得牙癢癢,他臉紅怎麼了?誰還規定大叔不能害羞啊!
餘浣浣看了越發覺得可愛,倒是不說話了了,致死一個勁的盯著他笑。
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一個男人靜靜的把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裡。
蘇澤站在門口看著屋裡歡樂的景象,付筠饒那個男人竟然也會有這麼嬌羞的一面?
原本因為放心不下餘浣浣而來醫院看望的他更加失望了。
他們是真的很幸福啊。
蘇澤站了一會,在兩個人發現之前轉身離開。
“少爺,您還是回家吧,身上的傷這麼嚴重不看醫生不行。”張生一臉緊張的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