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人陪床的前提是,跟同學關係好,可陳娜娜顯然不在此列。
餘浣浣朝著陳娜娜抖了抖她手裡的一些關於住院和藥費之類的繳費單,冷聲對著陳娜娜說道:“該交的錢我都交了,你要先在醫院待著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這話,餘浣浣也不搭理陳娜娜還有沒有什麼話要說,直接就領著唐畫離開了醫院。
陳娜娜那本來還想要罵她兩句,可是因為中度腦震盪而導致的頭暈,再加上剛才一直哭,也讓她覺得有點兒缺氧。
好死不死地,她往前一撲,直接就狼狽地從床上摔了下去,連手上輸液的針頭都被撐壞了。
她這鬧出來的動靜實在太大,急診值班的護士趕緊過來看了看,險些被這個硬生生的活像鬧鬼一樣的小姑娘,給在大半夜嚇出心臟病來。
陳娜娜滿臉陰森森地被護士扶回了床上,又重新在手上扎回了輸液針。
不過,估計是護士真的被她這一身比女鬼還女鬼的氣息給嚇著了。
護士重新給陳娜娜扎針的時候,紮了四次才扎進去,搞得陳娜娜對她怒目而視。
護士扎完針匆匆忙忙離開之後,陳娜娜一個人坐在床上,在一片漆黑裡小聲嘀咕著:“餘浣浣,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給我等著。”
離開了醫院的餘浣浣和唐畫,當然不會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
而且,她們也沒興趣對陳娜娜這麼一個噁心的人做什麼樣的揣測。
兩人在穿過大半個校園回宿舍的路上,餘浣浣主動對唐畫說道:“今天謝謝你攔著我。”
也是多虧了唐畫,曾經攔了她那麼一下。
不然的話,或許她就不會只是讓陳娜娜縫了三針這麼簡單而已。
這樣一來,別說會不會挨處分,沒準兒她才是因為暴力傷害被退學的那個。
唐畫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給她說道:“其實你今天有點嚇到我了,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會突然就那麼生氣。你說你男朋友出車禍,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很嚴重啊?”
提起付筠饒,餘浣浣臉上本來就沒多少的笑意,頓時全都消失。
餘浣浣低著頭,用腳尖踢到地上的石子,悶悶不樂地說道:“我今天去看他的時候,他還沒有醒。”
她心裡鬱悶地想著,也不知道大叔現在具體怎麼樣了,有沒有醒過來,再或者身邊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唐畫拍了拍餘浣浣的肩膀,安慰她說道:“你那個男朋友那麼厲害的一個人,肯定不會有事的。而且,他不是家庭條件很不錯嘛。在治療方面肯定是能用最好的,用最好的這樣的話,應該也會少很多危險。”
唐畫平時再怎麼和她們劃清距離,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剛成年沒多久的女孩子。
今天見到餘浣浣這樣脆弱憂鬱的模樣,她心裡也是挺不忍心的。
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今天是她交了個男朋友,然後男朋友出車禍的時候被人詛咒要死了,唐畫就覺得餘浣浣對陳娜娜的這一通暴打完全不算什麼了。
餘浣浣和唐畫回到宿舍的時候,宿管阿姨來給她們開門,嘴裡還不忘了問一問。
“你們宿舍的那個女孩子送到醫院之後怎麼樣了?”
餘浣浣和唐畫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餘浣浣對宿管阿姨說道:“有點腦震盪,縫了三針,現在在醫院住院呢。”